方燁之所以敢一人迎战江震海,將七名宗师丟给两女,当然不是觉得宗师们不敢对两女下死手。
而是他早早给两女准备了手段!
就算宗师们真全力动手,两女也能撑到方燁斩杀江震海!
谁能想宗师们偷奸耍滑,导致这份手段没有用上......
但接下来的战斗,说不定就会用上了!
还是暂时留在她们手中好!
分赃结束。
让眾人自己去学习通宝诀,和武兵磨合之后。
方燁也摸向了腰间『镇岳锤』。
“我也该学习通宝诀,和它好好磨合一下了。”
当然,还有继续扫荡附近地方、门派。
不过在江震海的十余名宗师非死即降的情况下。
再无他人,能阻止方燁了!
......
数日之后。
平陆郡前线,叛军中军大帐。
玉质的茶杯在吕炎坤掌心无声化为齏粉,温热的茶汤混著瓷粉从指缝间滴落,在铺著兽皮的地面上洇开一片污渍。
帐中空气凝固如铁。
传讯兵跪伏在地,额头抵著冰冷的地面,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他刚刚用最简短的语句,稟报了那个足以让整个叛军高层心肺骤停的消息:
江震海战死,十大宗师死六降四,三万討伐军尽数投降。
方燁已踏平炎山门,开始挨个收復地方郡城,灭绝各地门派......
死寂持续了整整十息。
“好……好一个方燁。”吕炎坤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每个字都像是浸过冰水,“好一个锦衣卫!”
他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帐中那些面色剧变的宗师。
这些人大多出身涧州本地宗门,此刻眼中的惊惶几乎要溢出来——后方军队已败,前方战事胶著,若方燁再顺势西进,他们的宗门基业、家眷亲族……
“慌什么。”吕炎坤冷喝一声,一品大能的威压骤然释放。
帐內空气猛地一沉,几名修为稍弱的宗师顿时胸闷气短,冷汗涔涔。
“江震海轻敌冒进,败亡乃咎由自取。”
吕炎坤的语气重新恢復平静:“方燁再能折腾,也不过是一介三品宗师,麾下算上新降之人,满打满算也不到十名宗师。”
“不管是我回师东进,还是派出高手过去,都能彻底剷除后患!”
“碾死他,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涧州本地的宗师,很难凑出足够的力量,来解决方燁。
但吕炎坤麾下也不是只有涧州宗师!
幽冥殿中,也有弱一些的一品强者!
只要让他们抽出时间,去一趟后方,都能彻底解决方燁!
不管怎么说,方燁也只是三品,能越级打二品已经是极其可贵的了。
一品强者,他绝不是对手!
想杀他,轻而易举!
然而还没等眾人稍稍放鬆。
“报——!”
又一传令兵狂奔入帐,声音嘶哑:“启稟大人!朝廷军突然推进三十里,已突破黑水河,正朝我中军袭来!曹緹亲自压阵,率军缓缓向前!”
帐內顿时一片譁然。
“曹阉狗怎会此时进攻?”
“我军后方异变,士气正沮,他这是趁火打劫!”
“必是得了方燁那边的消息,想拖住我军主力,不让我们抽出力量,解决方燁!”
吕炎坤面色骤然阴沉。
曹緹这一手,时机拿捏得太毒。
他不是真要大战——哪怕吕炎坤分出不少人手去垚州攻城略地,但前线双方实力仍在伯仲之间。
甚至叛军的综合实力,隱隱更在朝廷之上!
真要全面开战,他也没有取胜的把握。
但他这一动,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吕炎坤:
我知道你后院起火了。
我就在这儿盯著你。
你敢分兵回援,我就敢顺势一口咬死你。
“好……好得很。”吕炎坤缓缓起身,玄黑战甲在烛火下泛著冰冷的光泽,“曹阉狗,方燁……一前一后,倒是默契。”
显然,曹緹在上一次被方燁救命后,终於发现了天子六璽的好处。
这一次就是他通过天子六璽,定期和方燁联繫。
天子六璽早早的就將消息传过来,他比吕炎坤更早两日得知方燁那边的情况,算准了吕炎坤一方的传讯速度,早早整兵备战。
然后在此时此刻,直接打了吕炎坤一个措手不及!
吕炎坤深吸一口气,却不得不冷静下来,一边宽慰涧州宗师,一边安排布防。
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