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这么点业力,却要招惹一个一品散修,外加两个大派,其中一派还是天榜掌门......
委实有些亏了!
方燁之前动手,其实也没打算真杀死三人——他早就通过业火红莲视角,看到了围观群眾中那三个宗师护道人,知道自己不可能一刀砍死他们。
他只是做个表態,营造自身弒杀形象。
所图不过是不想日后也这么平白无故的光打架,不杀人。
不愿再被这些人榜天骄白白骚扰,浪费时间。
但现在老顾站出来当靠山,却给了方燁进一步获利的底气。
方燁大手伸出,抄起吕豪、苗凌飞,將两名重伤者夹在自己左手胳膊之下。
又飞起一脚,將顏凌旋踢起来,扛在右肩。
然后大步朝著锦衣卫天牢血狱走去。
吕豪、苗凌飞两个重伤员痛呼一声,却没敢反抗。
他们还记得刚才方燁那仿佛要將两人直接砍死的刀光,此时虽然难受,伤口也被挤压的开始再次流血,却也没敢吱声。
倒是身为女性,身上又没有受伤的顏凌旋,在被方燁扛起来的时候,顿时惊呼一声,本能的开始挣扎起来。
毕竟被扛著的这个姿势,並不好看。
身为女性,被寻常人视为仙子一般崇尚的她,在大庭广眾之下,和身为男人的方燁发生肢体接触,也不是她所想的。
她本能的想要挣扎。
“方燁,你放我下——”
她还没说完,就听啪的一声。
方燁一巴掌落下,顏凌旋屁股那充满弹性的肉肉,顿时起了好些波澜。
顏凌旋下意识身子一崩,脚趾抓紧,脸蛋泛起羞怒之色。
方燁淡淡的道:“你敢再动,我就砍死你。”
“你——”顏凌旋又羞又怒。
但她好歹也是人榜天骄,自然有几分志气,怎么会被方燁一句话威胁到!
然而.....
“在砍死你之后,我还会扒光你,將你丟在城门示眾.....我想神都的民眾,一定很想瞻仰一下人榜天骄的玉体”方燁淡淡的道。
顏凌旋:“!!!”
这下,她也不敢动了。
方燁就这样扛著顏凌旋,抓著苗凌飞、吕豪,大步走向锦衣卫天牢。
周围人看著方燁赫赫凶威,一脸震撼。
连三大护道人也张张嘴,欲言又止。
“这就是方燁吗......人榜第五,血衣方燁!”
“果然够凶!”
.......
天牢血狱。
这是锦衣卫的专属牢房,关押无数罪犯,是一片规模骇人、风格冷峻到极致的黑色建筑群。
远远望去,便如一头浑身漆黑的洪荒巨兽,沉默地匍匐在阴影之中。
墙壁上那高耸的飞檐,並非寻常的翘角,而是如同无数柄倒悬的、锈跡斑斑的巨型弯鉤。
带著一种残忍的弧度,仿佛欲要刺破血肉。
漆黑如墨一般的大门,犹如生和死的分界线,带来一股阴沉的压迫感。
一盏盏烛灯悬浮燃烧,扭曲的火焰,將行走者的影子拉扯成狰狞扭曲的形状,也为墙壁增添几分如血一般的顏色。
偶尔还有锦衣卫从外赶来,手中拖著衣衫襤褸,满是血痕的重伤囚犯,將其押送进牢。
哀嚎之声,经久不息。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里啊。”方燁看著,心里暗道。
一般锦衣卫往往將罪犯押送至此,有专门的人负责拷问秘籍、財富,努力压榨出囚犯的最后一滴血肉之后,才会被公开斩首,以宣扬锦衣卫威势。
不过方燁不同。
眾所周知,犯罪们欺软怕硬,向来瞧不起方燁这种年轻小百户。
所以方燁『抓捕』的罪犯,最终都很硬气,不愿投降,最终逼得方燁不得不无奈將其斩杀。
这还是方燁第一次带著活著的罪犯来锦衣卫大狱......
方燁带著三名『罪犯』,刚刚靠近。
却见顾凡霜似乎早已经得到消息,早已站在天牢门口等待。
她看著被方燁抓过来的三名『犯人』,尤其是被扛在肩膀上,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就被视为反抗,要被扒光衣服的顏凌旋,顿时嘴角一抽。
“方燁,你可真能搞事......”顾凡霜长嘆一声:“这几个背景可不小......你就这么把他们全抓过来了?”
“连女人你都这么粗暴的对待,这小傢伙真是可怜。”
看看这位顏仙子吧。
都快被嚇成鵪鶉了!
“千户说笑了,我明明是那么得怜香惜玉。”方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