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居然这么强,三品大妖都要不敢和我们爭锋?”
“狼王大人的威严,连三品大妖都望而生怯吗.......”
最终,在方燁脑残粉荒牙的带领下,慢慢转变为一句欢呼。
“狼王!狼王!狼王!”
连苍牙都瞪大眼睛,望著方燁:“此人连宗师都能嚇跑吗?竟然恐怖如斯!”
方燁:“......”
他能说自己都准备丟下大部队,自己战略性转移了吗?
......
方燁安抚了许久,才將诸多部下的激情安抚下去。
这事可不能乱玩,万一有几个脑残真以为自己能硬抗宗师,然后將消息流出......
自己花费巨大代价搞出来的底牌,可就不可能发挥作用了!
儘管这次没用上,但不代表下次也没用!
他一边安抚部下,一边派出林悦蓉去寻找亲爹。
等到了夜晚。
方燁房间就多出了一对父女。
“居然是你们?”林宇带著几分亲人见面的欢喜,道:“你们怎么能混在一群妖里的?”
“还怎么把我当成敌人了?”
“要不是我闺女去找我,我都跑没影了?”
之前被嚇的落荒而逃的三品,居然真的是林宇!
“你还好意思说呢。”方燁眼角一抽:“你堂堂宗师,为什么会被一群小妖嚇跑啊?”
“丟不丟人啊?”
“而且.....”
“你为什么要在玉皇堡附近潜伏著?”
林宇嘿嘿的笑了笑。
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当初人族战败时,为了让林悦蓉撤离,他不得率领精兵,结成军阵,挡住一名二品大妖。
但就当时的情况,人族高手纷纷后撤,他坚持了好久,但涌过来的妖族高手却越来越多。
最终为了活命,不得已......
林宇双手一摊:“我只能祸水东引,坑了一个人族宗师,让他吸引注意力,我才能从一群妖族的追杀下,逃出生天。”
方燁:“......”
好好好,不愧是老六勛贵!
把自己人甩出去,方便自己活命是吧?
这特么比袁天纵还坑!
人家大將军袁天纵,纵然贸然出战后战败,但好歹也是自己孤身逃跑,没有牵连他人。
甚至他即使毫不犹豫的逃跑,但也拉走了烬蜈,没让烬蜈祸害人族大军——儘管这並不是他的主观意图。
但林宇却是真坑人啊!
从主观,到客观,全是坑啊!
“不过坑了別人也有后患。”林宇撇撇嘴:“当时战场上还有不少武者都看到了,儘管我做出了偽装,没將自己意图表现的太明显,但也必然被人发现。”
“战场上的人太多,不可能全都死在妖族手里,我迟早会被查出来的。”
“所以得赶紧立下大功,才能功过相抵,免除惩罚......”
“故而,我就想到了断敌粮路!”
这並不奇怪。
两军对战,粮路是重中之重。
只要袭击成功,就是大功一件,足以弥补林宇那不算太明显的罪行。
林宇好歹也是三品。
而妖族即使没有抽调玉皇堡粮草中转地的顶尖战力,但这里也就一位三品宗师镇守。
敌人力量远逊色於妖族主力,方便浑水摸鱼,自然会被他盯上。
林宇潜伏在附近森林,也是在观察玉皇堡的情况——他不清楚玉皇堡被方燁攻下,只能在外远远观察。
但......
“为什么你见面就跑啊?”方燁忍不住道:“对你出手的,只是一群炮灰小妖啊!”
“哈哈,我这不是以为玉皇堡必然有一位妖族宗师坐镇嘛......”林宇乾笑一声:“我担心你们只是打头,妖族宗师马上就会出现......”
“而毫不犹豫的逃跑,也是因为......”
林宇苦笑一声,拉开衣衫。
却见胸膛上有著一道深深的伤口,血肉模糊,隱隱看得见正在跳动的心臟。
“我受了重伤。”林宇苦笑一声道:“战力大减,根本无法正面和同级高手战斗,得知你们发现我之后,担心那位並不存在的妖族宗师,自然是要逃跑的!”
这份伤势,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怕是早已身死!
林宇堂堂宗师之躯,倒也还能承受,但也是战力大减。
他当时一边跑,一边释放出自身宗师威压,也是想装出一副满战力的样子,劝退『敌对宗师』。
“爹!”林悦蓉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