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蛛牙帮何错之有啊?!
“哦,那就算你们倒霉吧。”
方燁声音温和,但说出来的文字,却异常冰冷:“如果我把吴渊郡上上下下杀了个遍,还没找出烬蜈教的奸细的话,那就换个附近的其他郡城,再来一边就是。”
烬蜈教必然有在外扶持的势力。
大概率在吴渊郡。
不在吴渊郡,也在附近其他郡县。
杀错了,那就换个地方再杀一遍——反正迟早能杀对!
“当然,可以的话我也想这一次就杀对。”方燁轻嘆一声:“虽然多杀几个人也不错,但朝廷大军会继续待在天蜈山脉的时间是有限的。”
“现在看来,烬蜈教也想著反抗,妖族还可能出兵......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慢慢杀人,慢慢寻找。”
所以他才直接找上了吴渊郡,这个存在烬蜈教奸细的可能性最大的郡城。
他还想找到烬蜈教老巢,然后去杀烬蜈教的教徒呢——妖神教作为人族奸细,大部分人都犯下不少事,属於业力深厚之辈。
杀了,收穫极大!
许辰呆呆愣愣的看著方燁,看著他那一脸感慨的表情,和毫不犹豫的动手,鲜血飞溅到其身上的凶悍......
“我们错了......我们都错了......”
“血衣方燁,血衣、血衣.......”
“原来重点不是『衣』,而是『血』啊!”
方燁来到吴渊郡也有几日了,本地势力自然仔细查阅过方燁的性格、风评等信息。
许辰也是如此,不过和其他几个帮主、家主一样。
他看到方燁外號『血衣』时,就自动將这个『血衣』,翻译成了『血色锦衣卫』。
嗯,这本身倒也不能说错。
但他却一眼將其中的『锦衣卫』三字映入眼帘,深深记忆。
於是大方送礼。
试甚至考虑送女拉关係。
收敛自身犯罪行径,隱藏证据,並警告部下们最近这段时间別惹祸......
为的就是防止被方燁这名威名赫赫的锦衣卫,抓到罪行,然后掀起大案,將蛛牙帮灭门,成就自己功勋!
可是......
方燁杀人,真的需要证据吗?
血衣、血衣。
重点从来不是『衣』,而是『血』啊!
方燁嘴角带笑的道:“虽然一般情况下,像你们这些帮派、家族的武者,基本上就没有乾净的,全杀了毫无问题。”
“但也不能说没有整个帮派都是一群好人的可能......”
“不过没关係。”
“杀错了,就算你们倒霉吧!”
话语间,他手起刀落,又斩杀了一名蛛牙帮的帮眾。
他,是打算灭门来的!
全程甚至不需要审问。
也没打算审问!
许辰看著自己的部下,亲眷,兄弟们一个一个惨死在方燁手中。
他微微低头。
“恶鬼......你是恶鬼......”
他嘴里念叨著,仿佛祥林嫂一般,喋喋不休。
然后——猛然暴起!
“方燁!我要杀了你!”许辰虎目怒瞪,整个人眼中闪过疯狂之色。
他猛然用力,直接將身上绳索震断!
虎豹骑毕竟不是锦衣卫,不熟悉每个境界的武者,该用什么程度的锁链,才能彻底囚禁。
倒是给了许辰挣脱的机会!
但许辰挣脱开之后,没有逃跑,居然直接朝著方燁扑了过来。
他很明白,有林宇这位宗师坐镇,就算自己想逃,也绝对逃不了!
不如——拼死杀方燁!
方燁淡然回头。
绣春刀·夏雨斩匪首!
沉重的刀锋,重重斩过去。
刀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沉重的刀脊带著破风的呼啸,转瞬即至。
没有哨的变化,只有斩钉截铁的决绝!
看似平实,却力重千钧!
许辰瞳孔一缩,本能的竖起手臂格挡。
但......
半武兵之锋芒,简简单单的切入血肉,斩断筋骨。
宛若热刀割开黄油一般润滑。
將许辰直接斩成两截!
许辰的眼神,逐渐黯淡。
他上半身轰然倒下,下半身却在冲势之下,又向前跑了三步,才轰然倒地......
“这半武兵还是挺好用的。”方燁瞥了一眼自己的刀。
不愧是以铸就武兵为目標锻造的兵器。
那刀锋之利,切割五品敌人,居然毫无停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