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烟尘瀰漫，混杂著浓重的血腥气和一股焦糊味，呛得人直咳嗽。
张凡拄著沥血枪，大口呼气，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痛。
他环顾四周，原本平整的山门广场，此刻像是被陨石雨犁了一遍，到处是坑洞和尸骸。
活著的弟子，脸上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有麻木和呆滯。
有人抱著同伴残缺的身体，无声地流泪。
有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显然是被刚才那超乎想像的战斗嚇破了胆。
“都……都还愣著干什么！”
张凡用尽力气，吼了一声，同时发动了很少使用的鼓舞技能。
“救人！先救活人！”
这一声吼，像是惊雷，把许多还沉浸在恐惧中的弟子给惊醒了。
“对……对！救人！”
“炎赤师兄！炎赤师兄还在这里！”
“快！去看看东方师兄怎么样了！”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他们手忙脚乱地奔向那些倒在地上的同伴，场面混乱却也多了一丝生气。
张凡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到炎赤身边。
这位火爆的师兄，此刻安静地躺在地上，胸口的血洞触目惊心，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张凡赶紧从背包里摸出一颗四阶的回血丹，捏开他的嘴，塞了进去。
他又快步走到东方兴那边，这位铁塔般的汉子情况稍好，但双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骨头全碎了，嘴里不断溢出鲜血。
“凡……凡尘首席……”
东方兴看到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你真他娘的是个怪物……”
张凡没工夫跟他贫，同样塞了颗丹药，然后沉声道：“別说话，留著力气。”
就在这时，数道强横的气息从山上急速而来。
掌门歷飞鱼当先，身后跟著韩卜凡、唐伟等一眾高层，他们落在场中，看到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景象，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怒和痛心。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峰峰主唐伟看著满地的尸骸，目眥欲裂。
歷飞鱼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那具庞大的穷奇尸体上，感受著那还未完全消散的恐怖气息，他的心也沉了下去。
“凡尘，你来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压抑的怒火。
张凡喘了口气，將事情的经过，言简意賅地说了一遍。
当然，关於自己最后一枪的细节，他一笔带过。
“……那凶兽连续两次变强，最后释放了一招大范围的攻击，弟子们猝不及不及，死伤惨重。弟子也是趁它力竭之时，侥倖……才得手。”
几位峰主听完，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都是眼界高明的人，自然能看出那穷奇尸体上残留的气息，有多么恐怖。
换做是他们任何一人，单独对上最后形態的穷奇，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好……击杀了就好。”
歷飞鱼看著张凡，眼神复杂，也很欣慰。
“传我命令！所有长老、执事，立刻组织救援！”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抚恤死者家属！”
“另外，封锁山门！此事，不得外传！”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发布下去。
韩卜凡凑到张凡身边，看著他苍白的脸色。
“徒儿，辛苦你了。先回去歇著吧，这里有我们。”
张凡点了点头，他確实也到了极限。
在几名弟子的搀扶下，他一步步离开这片修罗场，返回木峰。
……
东宫大殿。
张凡关上门，將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
他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
但他没有立刻休息修炼青木归元诀，而是盘膝坐下，打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暱称】：凡尘
【权限】：四级
【称號：五岳魁首】
【等级】：24（686/2400）
【境界】：七品·炼髓
【生命】：3276/7276+1400
【內力】：32/532+550
【力量】：67
【敏捷】：80
【体力】：77
【精神】：66
【魅力】：53+10（称號）
【自由属性点】：12
【根骨：x+21】
【悟性：x+10】
【运气：x+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