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將其他人支开,让林黛玉靠在自己怀里,百般摩挲抚弄她,单独问她道:“玉儿,可否悄悄告诉我这个老婆子,方才王子腾舅姥爷和你说了什么体己话吗?”
林黛玉被抚摸得很是受用,让她想起了往日在母亲贾敏怀里的时光。
不过她仍旧是清醒的,只是柔声回应道:“老祖宗,孙儿我不方便说的,这事与贾家王家无关,也不涉及林家,但与王舅姥爷確有关係。一定要问,还是先问王舅姥爷吧,若是王舅姥爷肯说,我再言无不尽……”
这番话信息量有点大,听得贾母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猜想这件事或许涉及到文官武官之间(王子腾与林如海)的机密要事,不便言说。
於是只好笑著摸了摸她的头,將此事敷衍过去。
…………
而另外一边,薛蟠这里。
自从与匪首商討完、寄出去第一封信之后,薛蟠便一直与香菱待在这座山上的小石屋里。
每天都会有强人送饭上来,伙食相当不错。
而且也没有再刁难他们。
不过薛蟠每次问其他家丁的情况时,他们都只是敷衍说,家丁们情况亦是跟薛公子一样,招待周全,儘管放心。
薛蟠提议要去看看他们,强人不许。
薛蟠也不好强来,毕竟自己现在武功还是太差,不能以一敌百,况且对方还是持械,若是不小心中了一刀一枪,那在这湖中小洲,便是死路一条。
薛蟠想到,或许是强人怕他们联合起来暴动吧。
这样將他们分开,不知对方所在,反而让他们掣肘,不敢擅自暴动。
看来匪人们为了勒索到全部现银,暂时不会对薛蟠怎么样。
也不敢对家丁们怎么样。
薛蟠放下心来,专心修练武功。
他考察过附近地形,有一个大胆的计划。
不过这个计划不能让这伙强人知晓。
因此香菱则是帮忙看门,以防强人窥视屋內情况,知道他在干嘛。
就这样,薛蟠与香菱相安无事地待在山上石屋。
就这样,到了第五天,忽然匪首携一伙强人上来,说要带走香菱,与其他家丁一起去换取赎银。
薛蟠与香菱一番依依不捨后,无奈送她离去。
心中发誓,若是香菱有什么事,你们这群畜生没一个能活,我必將手刃尔等。
接著薛蟠便一个人待在山上。
他此时不趁机逃走,是为防止匪人撕票。
若是匪人发现自己已不在山上,说不定会中途押回家丁和香菱,又进行另一番勒索。
因此,还是必须等到亲眼看到母亲的信,確认他们安全无虞后,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薛蟠心无杂念,专心练武。
每当晚上乌漆嘛黑的时候,他都会出石屋偷偷考察附近的地形。
虽然石屋下山只有一条路径,且有强人把守,其他地方都是山石嶙峋,陡坡峭壁,无处可逃。
可这是对於普通人而言。
薛蟠相信再过二十几天,自己武功將会上一个台阶,到时候逃跑成功率会大很多。
是以,现在只需好好练武,耐心等待即可。
转眼已过去七天。
已是四月廿三。
不是送饭时间,忽然匪首满脸微笑领著一队强人来到山上石屋,给薛蟠送来了个包裹。
薛蟠打开包裹,发现有一封信,还有一个头釵,以及笔墨纸砚等。
仔细打量后,发现这头釵正是母亲薛王氏的,看来是信物无误了。
再展信来看,信中內容说二十三名家丁及香菱已经跟自己会合,且他们都很好。
薛蟠努力回想原主记忆,再三確认这笔跡確是母亲薛王氏所写。
又有她的信物头釵佐证,他终於放下心来。
便在这伙强人的注视下,找了张桌子,铺纸研墨,提笔写信。
…………
当天夜里。
悦来客栈上房第八间房。
薛王氏与薛宝釵,正展信细读薛蟠来信。
只见信中写道:
“不孝儿薛蟠拜上:
“已收到母亲来信,我暂无虞。
“知晓家丁及香菱无恙,我心甚慰。
“还望母亲切记,五月十六前,凑齐五千两现银將孩儿赎回。
“寄银地址为姑苏城如归客栈上房第七间。
“否则孩儿危矣!
“不孝儿薛蟠四月廿三再拜”
薛宝釵看信后说道:“看来哥哥还是打算要我们在第三十日再寄现银。我们便依他吧,五月十六再將五千两现银寄到那如归客栈。”
薛王氏还是很担心儿子安危,眉头微蹙道:“嗯,就先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