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心想:“这不就是束手就擒吗?谁能保证我们放下武器之后,这群强人不会大开杀戒呢?”
心意已决。
当下抽出刀来,大喝道:“咱们跟他们拼了!”
熊首等男僕舞动手上武器,齐声喝应,知拙藏锋等小廝附声跟隨,也挥了挥手上的傢伙。
香菱独乘一骑,身上根本没有武器,眼中满是惊惧之色,对身旁的薛蟠道:“薛大哥,我好怕……”
薛蟠低声安慰道:“別怕,你就在马上不动,他们不会向你动手的。”
心想:“这伙强人见香菱是女子,又不出手战斗,应该不会当场砍了她而应是活捉才对——所以她暂时是安全的。”
於是放下心来,准备大开杀戒。
虬髯大汉见薛蟠抽刀,反而是兴奋不已跃跃欲试,大喝道:“好!我和你这小子杀个痛快!”
说著便在林中健步如飞,向薛蟠直衝过来,迎面就是一刀。
薛蟠早跃下马来,这样方便闪转腾挪。
同时左手持铁刀鞘,右手握刀,以刀鞘挡那虬髯大汉这一记迎头痛击。
身上奋起九阳內力,以自己七尺五之躯,硬扛那身长八尺往上虬髯大汉的蛮力。
(本书尺的长度採用三国演义的白话小说標准,一尺为23厘米,一丈为230厘米。)
只听得“錚”的一声,两刀相交,一星火花亮灭,两人斗了个不分伯仲,各自撤刀。
薛蟠心想:“可惜我修练九阳真经时日太短,若是再给我几天时间修练,定能以力胜之,现下只能想办法以技巧杀掉他了。”
忽然想到怀中有已经装好弹药的燧发手枪,说不定可以趁机掏出来,一枪毙了他。
不过现下虬髯大汉盯得紧,自己根本没有时机掏枪。
只能先与他激斗几回合了。
思毕,又挺刀上去,与虬髯大汉斗了起来。
而那名斯文强人见薛蟠与虬髯大汉难解难分,便绕过他俩,直奔香菱而去。
香菱胆战心惊地骑在马上,瞧见这斯文强人直朝自己衝来,而身边的男僕小廝们已是各自为战,无暇他顾,嚇得她立刻跳下马来,往薛蟠那边跑去,同时喊道:“薛大哥,有强盗追我!”
薛蟠回头一瞥,果见那斯文强人眯眼朝香菱追来,心中大怒,没想到这人竟是色中饿鬼、片刻等待不得。
薛蟠瞬间怒气付诸右臂,一刀如山似海般向虬髯大汉劈去,虬髯大汉见猎心喜,兴奋得不闪身躲避、而是去硬接这刀,霎时间两刀又硬撞到一起。
又是“錚”的一声,火花亮灭,可这次虬髯大汉完全不是对手,手中大刀竟然被薛蟠劈成两半。
虬髯大汉大惊失色,连忙向后撤开好几大步。
薛蟠趁机掏出怀中的手枪,打开药池盖,转过身来,將香菱拉到一边,略微瞄准近在咫尺的斯文强人,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在密林中响起,所有人都停下战斗,茫然四顾,想弄明白刚才的巨响是怎么回事。
眾人目光很快聚集到枪管冒烟之处,薛蟠身上。
薛蟠浑不在意,赶紧趁机更换弹药。
而这边,斯文强人中了枪,双眼圆睁、似是惊恐不解,朝后仰倒,瞬间死去。
一眾强人瞥见斯文强人倒下,方才知晓刚才是他中枪,连忙停下与薛蟠家丁廝杀,聚集到薛蟠这边来。
这时灌木丛中又闪出一名蒙面强人,只见他手上拿著一只弩机,二话不说,直接朝薛蟠射来。
薛蟠这边第二发弹药还没上好,便被这强人先手得逞。
这弩机射速极快,薛蟠来不及躲避,就见弩机射出的玩意散开,变成一张大网,將薛蟠与香菱罩了个结结实实。
薛蟠大惊,拿起刀来想劈开这网,才发现这网是金属丝製成,根本斩不断。
这持弩强人见已將薛蟠一网成擒,便朝薛家家丁们大声喝道:“你们家的公子爷被我抓住了!还不快快放下武器!”
眾强人见局势瞬间被己方掌控,匪气大振,纷纷挥刀吆喝进逼薛家家丁,以壮声势。
薛家家丁见薛蟠被擒,大势已去,只得无奈放下武器。
接著这持弩强人走到薛蟠面前,细细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又將目光落在那把燧发手枪上,喝道:“把这枪给我!”
薛蟠人在网中,网的四端也已被四名强人控住,无法挣脱,只得將枪交给这持弩强人。
这持弩强人接过手枪,端详了好一会儿,忍不住讚嘆道:“好武器!竟然可以不用火绳点燃火药,真是神奇!”
薛蟠听了,知道这强人並非草包,应当是这伙强人的首领或者谋士之类的。
这持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