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被他从恍忽间唤醒,看了看他,觉得方才的一切都仿如一场幻梦,揉了揉眼睛,懟里懟气道:“哪里哭了?我才没哭呢。”说著站了起来,不再想薛蟠官司的事,跟著贾宝玉去大圆桌前继续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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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边,知县见薛蟠这么爽快答应对方,感到很是欣慰,毕竟冯渊他人是死在薛家,这事与薛家这一房的唯一男丁薛蟠绝对脱不了干係,死者家属提出的要求,他薛蟠能完全满足,自然是最好不过,也省得再费唇舌激辩赔偿事宜。
刻下知县当机立断,猛拍惊堂木,全场瞬间安静。
知县道:“好!薛公子快人快语、慷慨解囊,本官佩服!既然双方均无异议,那便由薛家薛蟠赔偿死者冯渊家属一千两银子!结案!退堂!”
原告贪得无厌,本还想再爭取多要点银子,但两旁衙役齐齐以棍棒击地,全场眾人喧譁喝彩之声不断,退堂的程序已经开始,他再也难插上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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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结束、赔偿给到冯家后,薛蟠一行人走在回往金陵的路上。
张鼎元与状师忍不住向薛蟠称讚道:“没想到薛公子仅仅和我们商討了几个时辰,便能独挑大樑,独自与原告打擂台,使原告的阴谋未逞。”
想了想,还是將心中不解说了出来,道:“只是那个赔偿金额,我俩人觉得实在是太多了点,其实我俩的心理预期是六到八百两银子。”
之前他们三人討论过,据大玄律例,群殴致死,若死者为一个人,一般赔偿两到三百两银子,鑑於冯渊是小乡绅之子,身份特殊,翻个倍顶天到八百两银子不能再多了,可薛蟠却丝毫不討价还价,这让张鼎元和状师觉得太亏了。
薛蟠却笑道:“我薛家不缺钱,但我薛蟠却缺个好名声。”
接著望向天边的晚霞,面带深邃之色说道:“之前我薛蟠在金陵外號『呆霸王』,『呆』是指我愚不可及、大字不识,『霸王』是指我恃强凌弱、欺男霸女、好勇斗狠,实在是恶名远扬。
“如今冯渊之死,让我如梦初醒,深悔往日种种,实是不该,但大错已酿成,我除了多给些银子,没有其他办法弥补冯家了。因此我不想再计较这些了,也希望重新做人,自己的名声能渐渐好起来。”
薛宝釵在旁听到这些,感到哥哥確实是变了。
薛王氏更是感动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心中大慨:“经此一事,我的儿终於成长了,不枉我一番苦心。”
香菱呆呆地看著薛蟠,也觉得他和前几天有很大不同,他前些天脸上那些凶戾之气似乎都已消失不见。
张鼎元与状师见薛蟠转了性,相视一笑,不再纠结赔偿金额。
接著一行人在金陵一家上好的饭馆聚餐,之后散去。
薛蟠找来知拙藏锋熊首,吩咐他们道:“你们去通知所有得閒家丁,明天一清早便去姑苏附近,寻找一名富农,他姓封名肃。他有一女儿封氏,本是乡宦甄士隱之妻,你们找到甄家娘子,告诉她她女儿甄英莲、也就是香菱,现在金陵薛蟠处,请她过来与女儿一会。谁先找到甄家娘子並带她回来见我,重重有赏!”
三人不明所以,但听到重重有赏,登时兴奋答应下来。
薛宝釵听到这话,问道:“哥哥怎么知道香菱的母亲在姑苏,还在岳丈封肃家中?”
薛蟠神秘一笑,得意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母女二人面面相覷,一脸懵逼。
一行人回到家,已是繁星满天,明月高照。
薛蟠和香菱两人共处一室。
香菱侍立在一旁,默不作声,作为侍妾的职业素养颇高。
薛蟠则是向薛宝釵借来了几本最新的史书,翻看这方世界的歷史大事件。
他想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武功存在。
若是有武功高手能飞檐走壁,行侠仗义,那自己以后行事就得低调些,以免被某些好打抱不平的侠客把自己打死了,毕竟自己之前的名声实在太臭。
虽然自己已获得张无忌的全套武功,但毕竟还得亲自修练,原著中张无忌全职练九阳真经,都练了足足五年,自己这种中人之姿,还不知道得练几年才能大成呢。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若是这方世界除了自己、並无其他武功高手存在,那自己便可高调一些行事,以使自己姓扬名显。
翻看了大半个时辰后,还是未见有武功高手的记录,看来明天得亲自去街头巷尾打听一下这些奇人异事了,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端倪。
另外妹妹入京待选之事,也不必急於一时,且待香菱与她母亲相会再说吧。
薛蟠思及此,合上书本,不经意间瞥见香菱。
只见她一直孤零零地站在自己身旁,一声不吭,竟使自己忘了她的存在。
薛蟠想起原主记忆,发现薛蟠自从买了香菱后,便觉得服侍自己的其他丫鬟都是歪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