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楼,许墨有自己的专属办公室,黄望舒是和其他老师公用一个办公室。凌灵来的较早,已经將办公室都打扫一遍,还泡好了一杯茶,空气里都弥散著一股茶香气。
“凌老师,早。”
“许教授,早。”
许墨將公文包放到办公桌上,看到上面有一份备忘录,不由拿起翻开看了看问道:“凌老师,这个是给我安排的?”
“周主任说,下半学期你如果有空安排课程的话,可以以选修课的形式上课。如果还是比较忙,那就不必安排课程。昨天开会的时候,张院长也是这个意思。”
“那我知道了。”
“许教授,你有事隨时叫我,我就在隔壁办公室。”凌灵转身就要走。
“等等凌老师,还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麻烦你。”
“许教授,您说。”
“我目前在京城已经对外开放了八座博物馆,去年年底的时候各位馆长都在说人才紧缺的事情,麻烦你问问各位教授老师,看看他们有没有推荐的优秀人才。越多越好,过两年,十二生肖博物馆最后四座也会相继开出来,需要多培养些好苗子。”
“许教授,这对那些已经毕业和即將毕业的学生都是好事啊,你只要一句话的事情,我相信各位教授都会支持你的。”
许墨看她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有时候推荐的也未必就是合適的,你收集他们推荐资料的时候就说先把资料递给各大博物馆,看看他们需要哪些岗位的人才,不合適可以退回去。”
凌灵这才恍然大悟,如果许墨亲自出面的话,那些教授把推荐的人资料交到他手里,结果就是不管那些人水平到底怎么样,许墨为了不驳那些教授的面子,也不好將不合格的人退回去。
“许教授,这事我儘快的完成。”
“谢谢。”
其实许墨来学校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不需要备课,目前就是露个面,院里的会议凌灵都会提前通知一声,有空就来参加下,没空也无所谓,毕竟主要就是工作上的安排。
但如果是学术上的研討会之类,许墨肯定要参加的。
咚咚一正在看今天报纸的许墨扭头看了眼,立马起身迎过去笑道:“张院长,您有事喊我一声就行,我过去找您。”
张玉昌哈哈一笑,在他面前一点架子都没有:“没什么大事。”
没大事,那肯定就是有事。
“张院长,您坐,我给您泡杯茶。”
“不用那么麻烦。”张玉昌示意他坐下,然后说道,“前段时间內蒙青龙山发生的考古灾难事件真的给我们所有人都提了个醒,目前事件慢慢平息下来,但造成的影响还会持续很久。如今內蒙考古研究所那边人才断层,上级打来电话询问我们的意思,看看是否能派出人过去暂时支援下。”
“唉,真是造孽。”
许墨一声长嘆。
张玉昌也心情沉重,但还是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许墨有点不解,“您是想调我过去暂时主持那边的工作?”
“我想问问你对青龙山那边的辽代贵族墓葬群是怎么想的?”张玉昌神色凝重,“青龙山那边的墓葬群地处偏僻,发掘工作也是危险极大,但毫无疑问墓葬群的也埋藏著很多文物,甚至其中有达到国宝级的。就算官方將之重新埋上封土,可也无法杜绝那些为了钱財而不顾一切的盗墓贼。”
“许教授,上级曾经跟我通过几次电话,想要从文博学院调人过去。我想著,如果你愿意过去的话,是不是也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许墨苦笑道:“张院长,对辽国贵族墓葬群进行发掘考古虽然危险重重,可真要静下心来好好的思考下,其实也很简单。”
张玉昌神色微动,那边为了发掘大墓,可是已经牺牲了十多人,怎么他现在又说很简单。
“许教授,你先说说到底怎么简单法?”
“一个字慢”。”
“慢?”
张玉昌心里琢磨会儿,恍然大悟,是啊。大墓是死的,那些防盗手段也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只要放慢步伐,用蚂蚁搬大象的方式,稳中求进,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流沙层,什么火油层,又或者什么歹毒的机关。
遇到只需稳稳的破解掉不就行了,现在仔细想想,考古行动之所以会发生那样的惨剧,正是因为所有人太心急。有人是为了爭名,有人是为了爭利,自古以来名利”就像一把双刃剑,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己身。
“对对对。”张玉昌想通这点,不由有些激动的起身来回走几步,“许教授,你能不能花点时间將你说的慢”再深入的分解说明清楚,形成文件形式然后提交上来。”
“张院长,其实大家都只是一时没有转过弯来,要不您提醒下他们,从慢”出手,他们一定可以商量出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