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栩栩如生。
玉羊呈臥姿,昂首目视前方,局部有褐色青斑,眼晴以阴线雕刻成圆形,外圈加弧线,双脚弯曲盘於头后方两侧,前足一跪一起,后足贴臥於腹下。
许墨抚摸著玉臥羊,表面的包浆很厚,褐色是一种沁色,应该是曾经深埋在地下。他双目凝神一看,一层层光罩凝聚出来,最终形成十层光罩包裹著玉臥羊。
的確是一块古玉,大概在秦汉时期。
“这只玉臥羊的品质不错,十三姐,什么价?”
十三姐和唐装老者对视一眼,前者笑笑说道:“我们也不跟你玩虚的,这块秦汉时期的玉臥羊你要是喜欢,十万港幣带走。”
许墨將玉臥羊放回方盒里淡淡的说道:“成交。”
唐装老者看向他的目光带著几分审视,这么快就鑑定完毕,而且说的还很准確,此人不但年轻,而且还有点妖孽。
“十三姐,接下来我可以看这幅画了吗?”
十三姐直接打开那个长方形盒子,从里面捧出一个捲轴画,许墨先是戴上一幅白色手套,然后放在桌子上徐徐铺展开来。
画面是一只兔子,臥於兰山石旁,
许墨看到第一眼,心里就『我草”一声。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时还抬头看看十三姐,欲言又止。
“许先生,你想问什么儘管问。”
许墨指指这幅画问道:“开价多少?”
十三姐有点不確定的问道:“这幅乾隆的画,你没什么想问的?”
“没什么想问的,问了也白问。要不你跟我说说,这幅《兰石小兔》到底是怎回事?整个画风看起来和幼儿园的小朋友画的创意画差不多?你告诉我这是乾隆的画真跡,总的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十三姐看看画面,又看看坐在那里四平八稳的老者,有点心虚的说道:“我保证这幅画肯定是乾隆的真跡,你看画上的印章绝对不是作假仿製,至於它的出处就不方便说了。”
许墨沉默了,他低头又仔细看看:“十三姐,那你打算出价多少?”
“三百万港幣。”
许墨果断的摇摇头:“我对这幅画的真假保持怀疑態度,你开价三百方港幣,我只能出价五十方港幣。我要承担的风险实在太大,这样的画风和皇家贵气根本不搭任何边。”
“许先生,我们手中三幅乾隆的画都是出自湾岛故宫博物馆典藏,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仿作。”
十三姐有点著急了脱口而出,道出了古画的来源之地。
许墨脸上是一片惊之色,其实內心却狂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