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龙息级温压弹,天罚,降临!
    罗嘉公路北侧,日军临时指挥所。

    这是一间从中国农户手里抢来的青砖瓦房,原本的堂屋被改造成了作战室。墙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淞沪战区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箭头和符號。

    第22旅团旅团长黑岩义胜少將,此刻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清酒。

    酒是上好的“菊正宗”,从神户港装船,经吴淞口运抵前线,专供將官享用。

    酒杯是缴获的中国景德镇瓷杯,薄如蝉翼,白如凝脂,杯壁上绘著精致的山水画。

    黑岩抿了一口酒,眯起眼睛,享受著酒精带来的微醺和即將到来的胜利快感。

    他面前,第4联队联队长知鹰二大佐正襟危坐,但嘴角也带著掩饰不住的笑意。

    “知鹰君。”黑岩用日语开口,声音带著酒后特有的鬆弛,“第62联队的『茶会』,进行得如何了?”

    知鹰二明显愣了下:“茶会?少將阁下是指……”

    “就是你们第4联队的『特別招待』啊。”黑岩笑了,“你们联队的毒气弹,那个造型,不就像支那人喝茶用的茶瓶吗?”

    他比划著名:

    “迫击炮打过去——噗通,像茶瓶落水。炸开——黄褐色的『茶汤』瀰漫开来。支那军队那些土包子,什么也不知道,还傻傻地以为……”

    黑岩故意顿了顿,笑容变得残忍而戏謔:

    “以为我们大日本皇军,在请他们『喝茶』呢。”

    知鹰二的眼睛亮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妙啊!少將阁下这个比喻实在太妙了!”

    他兴奋地搓著手:

    “那我们第4联队,以后代號就叫『茶瓶联队』!每次使用特种弹药,就是『请支那人喝茶』!”

    “哈哈哈——”黑岩大笑起来,笑声在堂屋里迴荡,“很好!知鹰君,你很不错。战爭嘛,不能总是打打杀杀,也要有点……雅致。”

    他端起酒杯,对著墙上那幅地图——地图上,代表第62团阵地的蓝色標记已经被红圈包围——虚敬一杯:

    “来,让我们敬第62团的支那军人一杯。”

    “感谢他们……用生命品尝我们精心准备的『好茶』。”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黑岩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那个红圈上:

    “按照计划,毒气瀰漫已经十五分钟。支那人没有防毒面具,现在应该已经丧失大部分战斗力。”

    “我们的士兵戴著防毒面具进去后,只需要做一件事——”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补刀。”

    “就像收割稻田里的稻子,一刀一刀,把那些还在抽搐的支那兵,全部收割乾净。”

    知鹰二立正:“哈依!请少將阁下放心,第4联队保证完成任务!一个活口都不会留!”

    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不是毒气弹爆炸的闷响。

    不是迫击炮发射的“咚”。

    不是步枪射击的“啪”。

    是某种……连续的、低沉的、像金属风暴在远处咆哮的声音。

    “嗯?”黑岩皱起眉头,“这是什么声音?第62团的支那兵,应该已经没有弹药了才对。”

    知鹰二也侧耳倾听:

    “听起来……像是重机枪?但射速太快了,比我们的九二式快至少三倍……”

    “不对劲,很不对劲,黑岩阁下,我让第四联队的军官,再带人过去看看。”

    日军第22旅团第四联队,指挥所旁,临时搭建的休息区……

    这里原本是中国农民的晒穀场,现在被铺上了从上海租界抢来的柚木地板。

    场地中央,留声机吱呀呀转著,播放的是《樱花谣》。

    唱片是从东京带来的,黑胶质地,音质极好。

    三十多个日军军官,脚下踏著不太熟练的舞步,在这里唱歌跳舞。

    他们脱掉了军装外套,只穿著白衬衣,脸上带著醉意的红晕。

    “松本君,跳起来!跳起来!”一个少佐举著清酒瓶,摇摇晃晃地踩著拍子。

    叫松本的年轻中尉勉强笑著,脚步却有些踉蹌。他总觉得心神不寧。

    “少佐,前线还没消息……”他试图提醒。“

    管他什么消息!”少佐一把搂住他的肩,

    “黑岩旅团长都说了,毒气弹一放,支那人就变成待宰的羔羊!咱们第四联队派出的士兵,是去收麦子的!轻鬆得很!”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液顺著下巴流进衣领:

    “来!跳舞!跳完这支舞,咱们也去阵地『收割』!”

    场地边缘,几个年轻的尉官正喝著酒:

    “井边,唱一首!唱《故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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