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拍了拍瞎子李的肩膀,语气平淡,“咱们不是黑社会,不收保护费。这钱拿著烫手,分出去,叫『积德』。”
这一举动,让魏武在汉口底层的名声瞬间达到了顶峰。
“仁义魏爷”的名號,甚至比他“杀神”的名头还要响亮。
……
深夜。
魏武独自一人来到江边的一处荒滩上练功。
江风呼啸,带著刺骨的寒意。
他脱去上衣,露出精壮如铁的上身,在那两把“童子切”妖刀的煞气刺激下,一遍遍地运转著“虎豹雷音”。
“哼!哈!”
沉闷的雷音在他体內轰鸣,震盪著每一寸筋骨。
突然。
魏武停下了动作,目光如电般射向漆黑的江面。
他敏锐地察觉到,今晚的江水似乎变得更加浑浊了,那种浓烈的土腥味中,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
而且。
此时明明是枯水期,但这几天的水位却莫名其妙地上涨了一米多,几乎快要漫过防洪堤的警戒线。
浪花拍打著岸边的礁石,发出的声音不像是在拍水,倒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水下抓挠。
“看来,它在水底也不安分啊。”
魏武握紧了手中的刀柄,眼神冷冽。
那头尸皇,正在恢復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