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右手猛地抓住自己的左手小指,面无表情,用力一掰!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他竟然硬生生地掰断了自己的小指!
“噗——!!!”
一股紫黑色的毒血,顺著断指的伤口,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直直地滋向衝过来的柳生十兵卫的面门!
狠!
太狠了!
对自己狠,才是真的狠!
柳生十兵卫做梦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种疯子,为了解毒,竟然毫不犹豫地自断手指!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毒血喷射,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剑豪,也不得不本能地侧头躲避,挥刀格挡。
这一侧头,这一挥刀,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也就是这半拍,攻守易势!
“给老子死来!”
魏武利用这转瞬即逝的空档,忍著断指的剧痛,將那种痛楚转化为肾上腺素的爆发。
他没有用拳,也没有用腿。
他整个人像是一辆全速衝锋的重型坦克,侧过身躯,肩膀前顶,带著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直接撞向了柳生十兵卫的中门!
八极拳,贴山靠!
这是最原始、最野蛮、也最有效的暴力美学!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在广场边缘炸响。
就像是一柄攻城锤狠狠地砸在了城门上。
柳生十兵卫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辆疾驰的火车撞中。他那引以为傲的剑术、身法、反应,在这种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他胸前的肋骨在瞬间断了至少五根,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箏,被魏武这一撞之力直接撞飞了出去,人在空中就狂喷出一口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
但这还没完。
魏武这人,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命。
“想飞?问过老子没有!”
魏武脚下一踏,地面龟裂。他如同一头猎豹般窜了出去,那只仅剩下四根手指的左手,竟然精准无比地抓住了还在半空中倒飞的柳生十兵卫的脚踝。
“给老子回来!”
魏武一声暴喝,手臂肌肉坟起,將柳生十兵卫那一百多斤的身体,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在空中抡了个半圆。
“轰——当!!!”
一声足以震破耳膜的巨响。
魏武狠狠地將柳生十兵卫砸在了旁边那座巨大的青铜丹炉之上!
那座重达数吨的青铜丹炉都被砸得晃了三晃,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人形凹痕。
至於柳生十兵卫……
他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浑身的骨骼在这一砸之下尽数粉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滑落在地。那身白色的西装被鲜血染红,两把名刀“童子切”也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还没有立刻死透,那双涣散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深深的恐惧。嘴里涌著血沫,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好刀。”
魏武看都没看他一眼,弯腰捡起那两把“童子切”。
刀身冰凉,触手生寒,隱隱有一股怨气直透骨髓。
“这刀不错,归我了。”
魏武將双刀插回柳生十兵卫腰间的刀鞘,然后连刀带鞘一把扯了下来,掛在自己腰间。
“至於你……”
魏武低下头,看著脚下那团还在抽搐的烂肉,冷漠地抬起脚。
“下辈子投胎,別来中国撒野。”
“噗!”
一脚踏下,红白飞溅。
这位黑龙会的二当家,顶尖剑豪,就这样像一只臭虫一样,被魏武一脚踩爆了脑袋。
“吼——!!!”
就在这时,广场中央传来一声更加愤怒、更加恐怖的咆哮。
魏武猛地回头。
只见那边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那个身穿龙袍的尸皇,此时正站在尸山血海之中。那三十多个精锐佣兵,已经全部变成了残肢断臂。它浑身浴血,那双猩红的魔眼,正死死地盯著魏武。
它感应到了。
这里有一个比那些螻蚁更加强大、更加美味的血食。
而且,这个人身上,有它熟悉的味道——那是白殭尸丹的气息!
“咚!咚!咚!”
尸皇迈开大步,向著魏武衝来。它不需要什么技巧,光是那股滔天的煞气和坚不可摧的魔躯,就足以碾压一切。
与此同时,整个地下空间开始剧烈震动。
刚才的火箭弹爆炸,加上尸皇的肆虐,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