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柱,带著魏武所有的怒火和决绝,直接击碎了鬼手张的喉骨,连带著颈椎一起砸进了泥地里。
世界清静了。
鬼手张的眼球凸出,死死盯著屋顶的破洞,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在阴沟里翻了船。
魏武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盪的气血。
他没有急著离开,而是蹲下身,开始在那具温热的尸体上进行最后的搜刮。
作为一个“职业捡漏王”,魏武搜得很仔细。
除了几张大额的存单(这年头这种见不得光的钱根本取不出来),他在鬼手张贴身的內衬口袋里,摸到了一张质地古怪的羊皮卷。
展开一看,上面画著比红姐丈夫日记里更加详细的水道图,甚至標註了水底墓穴的几个入口。
而在羊皮卷里,还裹著一把造型奇特的黑铁钥匙,钥匙柄上雕刻著一个狰狞的兽头,和那青铜面具上的花纹如出一辙。
“这就是你要找的『信物』吧?”
魏武將地图和钥匙收好,最后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尘归尘,土归土。既然你们喜欢玩阴的,那就別怪我把火烧得更旺一点。”
魏武將鬼手张的尸体像扔垃圾一样,踢进了那个被砸烂的、还残留著剧毒药液的木桶坑里。
然后,他划燃了一根火柴,扔在了那堆早已被毒水浸泡的破家具上。
火焰“轰”的一声窜起。
在风雨的助威下,这间罪恶的小屋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把。
魏武站在雨幕中,看著那熊熊燃烧的烈火,火光映照在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明灭不定。
他知道,隨著这一把火,他和排教的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不死不休。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水浑了,才好摸鱼。”
魏武拉起雨衣的领子,遮住了半张脸,转身消失在茫茫的雨夜之中,只留下身后那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仿佛是旧时代崩塌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