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汉正街的燥热洗刷得乾乾净净,也把那股子血腥味压了下去。
魏武站在屋檐下,紧了紧衣领,將钢柱重新藏回雨衣下面。
他抬头看了一眼漆黑如墨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雨夜带刀不带伞,正好杀人。”
……
城北,乱葬岗。
这里是江北最阴森的角落,早些年是枪毙犯人的刑场,埋的都是些无主孤魂和横死之人。
平时別说晚上,就是大白天,也没人愿意往这儿凑。
雨越下越大,打在那些荒草丛生的坟包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魏武脚踩泥水的声音。
他像是一只在暗夜里潜行的黑豹,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乱葬岗深处那间孤零零的守夜人小屋。
那屋子早就破败不堪,四面漏风,但在那破窗户里,却隱隱透出一丝惨绿色的火光。
还没靠近,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著某种刺鼻的草药味,就顺著风钻进了魏武的鼻孔。
那是死人的味道,也是鬼手张的味道。
魏武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屋內隱约传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咔嚓……滋滋……”
像是野兽在咀嚼脆骨,又像是在吸食骨髓。
魏武握紧了手中冰凉的钢柱,体內的热血在这一刻反而冷却下来,化作一种绝对的冷静。
“老怪物,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