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帮地头蛇打服了,打怕了,以后自然就清净了。
“算你们倒霉,今晚老子的气还没顺呢。”
魏武拉开房门,赤著脚,像只无声的黑猫,走进了漆黑的楼道。
夜色像一块发霉的抹布,死死捂住了这片临江的棚户区。
楼下的吵闹声愈发刺耳,夹杂著女人绝望的哭喊和男人粗鲁的骂娘声,在这个只有江涛拍岸的夜晚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魏武踩著一双这年头常见的蓝色塑料拖鞋,身上掛著件洗得发黄的跨栏背心,手里提著个掉了漆的空暖水瓶,顺著那摇摇欲坠的木楼梯,一步三晃地往下走。
木板在他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仿佛隨时都会断裂。
楼梯口的拐角处,那盏昏黄的路灯被江风吹得摇摇欲坠。借著那点惨澹的光,魏武看见那个叫“癩头强”的混混头目,正死死揪著红姐那一头烫过的捲髮,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的脑袋往粗糙的水泥墙上撞。
“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牙酸。红姐那张颇有风韵的脸此刻布满了泪水和淤青,原本穿在身上的碎花衬衫也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惨白的皮肤。
旁边两个染著杂毛的小弟正叼著烟,一脸淫笑地起鬨:“强哥,这娘们欠收拾,不给钱就肉偿唄!”
魏武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幕。
“真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