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灰扑扑的,眼神里透著股刚进城的茫然和侷促。
这就叫大隱隱於市。
魏武压了压心里的躁动,辨认了一下方向,提著包往西走去。
刚走出码头货运区没多远,在一段相对偏僻的围墙根下,三个手里拿著竹槓、流里流气的混混横著身子拦住了去路。
领头的是个染著一撮黄毛的瘦高个,嘴里嚼著檳榔,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著魏武。
“嘿,兄弟,面生啊?新来的?”
黄毛把手里的竹槓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那是地头蛇惯用的下马威:“拜过码头没有?这块地界是我们江沙帮管的。想过路,懂不懂规矩?留下点买路財,让哥几个喝杯茶。”
魏武停下脚步,看著这几个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的小鱼小虾。
刚在船上宰了几个顶尖杀手,又跟马三那种宗师级的人物待了两天,此刻再看这些只会欺负老实人的地痞流氓,魏武只觉得好笑。
就像是一头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猛虎,看著几只不知死活的泰迪在面前狂吠。
“如果我说没钱呢?”
魏武把帆布包往肩上提了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