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嗯...我们还是病友,而现在又是我们的第一次了。”
诺拉吐了吐舌头,狐耳也隨之一晃,她向雷易確认道:“雷易先生,这是你第一次使用纪念碑对吧?不算失忆前的事情。”
这个狐人觉得我失忆了就算了,还一直提干什么?
雷易想吐槽这句话,可他还是没说出来,只是避开了诺拉的眼神,“是,是啊,这就是我的第一次,没想到你还挺有仪式感的?”
总觉得,这台词好像有些不对劲啊,现在是什么三流电视剧还是什么四流扑街作者写的垃圾小说吗?
“雷易先生,你觉得,情感真的是诅咒吗?”
“这东西怎么可能避免,要我说,日落彼岸就是在磨灭人性才对。”
“其实,帝国的法律也是学的日落彼岸,友情、亲情什么之类的,在我那里,也是违法的。”
“我去,你不早说?我就说你怎么给我感觉怪怪的,原来你没交过朋友吗?”
“现在不是有了吗?”
“哦,也对,不是,既然你想一起放的话,能不能快点放,我感觉后背痒痒的,好难受啊,身后的黑暗是不是要追上来了。”
“那,雷易先生,来吧。”
两人同时將各自的符咒卡牌放入纪念碑內,纪念碑上的碑文也隨之消散。
诺拉將符咒卡牌放入纪念碑的手心中,看著一层如漆的墨汁將上面的部分文字抹去,她眨著好看的睫毛,她感觉现在的心中有一种感觉。
就跟和艾瑞莎阿姨相处时候的那种感觉一样,但还要浓烈一点。
如果情感真的是诅咒,那也是一颗好吃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