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早就被尸体给堆满了。不过，我听说古堡监狱內一直有个说法，我们平时吃的大部分食物其实都是这些化作实体的梦魘。”

    伊万指著灾狼没被阴影笼罩的部分说道：“可却从未有人见过狱警从工作间里抬出过食材。”

    “反正边境本就是不存在现实的世界，无论在边境內遇到什么我都不会觉得奇怪的，我在社会摸爬滚打的时候，可是听说高阶的边境更是荒诞无比，里面发生的事情丝毫没有一点逻辑。”

    雷易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你那段在社会上的失败人生，確实能称得上摸爬滚打了，说不定还是屁滚尿流那一种。”

    “是啊，確实很屁滚尿流。”感慨著的伊万突然向前俯下身子，双手显然抓住了什么东西。

    “你干嘛？多大的人了，还抓虫子玩。”雷易吐槽了一句，他一直都觉得伊万都挺缺心眼的，干活都干得这么累了，还有心思做这种事情。

    “你不也喜欢玩泡泡玩具枪吗？那两天你可没少用泡泡枪捉弄我。”伊万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雷易站起身来，嫌弃地盯著伊万掌心的飞蛾，隨口问道：“话说，你为什么就一定会觉得我会需要你那所谓的法律援助？”

    “因为我看人很准，別以为律师都是吃乾饭的，分析客户的需求，可是我们的必修课。”

    伊万用手指头扒拉了一下躺在掌心的飞蛾，隨后捻起它的双翅扔到地上，拍了拍雷易的肩膀，顺带在上面擦了擦。

    “走吧，雷易先生，今天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呢。”

    “你別用碰过飞蛾的手来碰我，飞蛾粉有毒的，我可不想身上变得痒痒的。”

    “那东西叫蜉蝣，你个没常识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