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未听说有人找到过这六道纯色之门,想要在漫宿灵境內找到门的升华者们,全都被困在蜘蛛之径,甚至稍有不慎就会陨落在其中。
古堡监狱的三层囚犯们,一部分对这个传说嗤之以鼻,都说过了没人能在里面找到纯色之门,这不过只是骗小孩的故事罢了。
也有一部分將其当做是自己的希望,毕竟他们都被各种不同的原因所逮捕,强制走上了註定无法晋升的升华之路。
只有成为六阶的升华者,才有机会服完自己的刑期,重新回归社会。
甚至能成为歷史上第一位...不,第二位跨越纯色之门的升华者,这足以得到日落彼岸高阶升华者的重视,他们將彻底与自己那失败的人生、监狱的生活告別。
怀有心事的雷易与诺拉配合著,诺拉负责吸引注意力,他负责偷袭,再次成功地討伐了灾狼。
在灾狼悲痛的哀嚎声中,雷易捡起灰色的卡牌,將其递给诺拉。
“这真的可以吗?”诺拉小心翼翼地接过卡牌,看著雷易点著的头,她將这张卡牌纳入自己的套牌內。
这样的话,她的套牌就差五张就凑齐了。
虽然只是一张普通的无色符咒卡牌,但这无疑是人生的一大步。
对於雷易不符合高阶升华者的战斗方式,诺拉也没多大抱怨,她甚至觉得这是雷易给她制定的训练方针。
在跟灾狼对峙的时候,她可以藉此提升自己的战斗技巧,而且囚徒先生也不会让她死。
今天她在码头忙了一天,足足赚了650块葛朗幣,也多亏了囚徒先生。
她已经比自己听说到的在漫宿灵境內迷失的人好上太多了。
诺拉今晚高兴得足足做了三个小时的数学题。
有动力,做什么都不会觉得枯燥的。
“诺拉,你知道纯色之门吗?”雷易看著狐人嘴角上掩盖不住的笑意,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知道啊,传闻那是六大升华之路的起源。”诺拉拖著手中的长剑,她觉得这样走路挺省力气的,而且这剑只是她的卡牌幻化出来的,根本不怕磨损。
狐人少女的红眸灵动地转了几下,她瞬间就明白了雷易的意思。
当时她还在苦恼不加入军队如何升阶的时候,她就进入了漫宿灵境內,结合囚徒先生说的话跟他神奇的能力......
囚徒先生想要跟她一起在漫宿灵境內找到纯色之门,直接升阶!
“你没有看过《爱丽丝梦游仙境》的话,那对於漫宿灵境的认知是从哪里来的?”
雷易站在小径的分支点,根据男左女右的习惯,他踏上中间的道路。
诺拉老是跟在他后面,每次都等待著他作出选择。
“童谣啊,囚徒先生,你那里没有吗?”诺拉跟上放缓脚步的雷易,狐尾摇动著。
这就是与其他国家的人所谓的文化隔阂吗?
诺拉扭捏著自己的衣角,將童谣的歌词念了出来,不知为何,她感觉有点脸红。
“当第一位生灵踏上梦境之途,六道纯色之门便矗立在所有梦境的中央;”
“探索的步伐构成条条蛛网小径;”
“最后的方舟沉没在万重洋的潮落潮涨;”
“蓝裙女士被困於睿智塔无法脱身,等待著属於她的王子;”
“一位孤独的卫士守候著荒弃的果园;”
“被罚的老莫比乌斯守在迷宫尽头,永不满足的蚀之虫静候著你。”
雷易听著诺拉清脆的声音,对比著自己在《爱丽丝梦游仙境》內看到的內容,几乎大差无几,但爱丽丝从未走出过蜘蛛之径。
“囚徒先生,你是不是打算带我走完蜘蛛之径,穿过第一道纯色之门,从而去到传说中的万重洋啊?”
诺拉觉得自己大约摸透了雷易的性格,从他的行为举止来看,囚徒先生十分地有人味。
虽然这听起来很奇怪,但囚徒先生確实很有人味,他的感情似乎比其他人多得多,而且诺拉好几次直视过雷易的眼睛,想要好好揣摩其中的情绪。
然后这位囚徒先生就会挪开自己的视线,表情就像是犯了什么错一样,诺拉都觉得空气间的温度都上升了几度。
这里可是漫宿灵境,真的会有温度吗?
诺拉有些不明白。
“嗯啊。”雷易咬著后槽牙,隨便回了一句,他的心思显然不在此处。
可诺拉却被雷易的回答给吸引住了,她的脚步变得轻快了许多,开始说起了好多话。
“囚徒先生,你一定进入过漫宿灵境很多次吧?蜘蛛小逕到底有多长啊?”
“说实话,我一直以为这个传说是假的呢,毕竟要是有人找到过纯色之门的话,早就成为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