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和, 都会发生难以预料的事故。

    究竟是谁在阻扰他们, 究竟是谁想害景和。

    他作为皇帝, 竟然屡次三番让心爱之人受到伤害, 何其无能。艾格纳茨的心里已被疼惜和后悔填满,一滴泪水从眼眶滑落。

    早知如此,他宁愿把聂景和绑在身边,一刻不离。

    赵连云见识了那么血腥恐怖的场面, 受害者还是自己的儿子,坚持到医院, 看着聂景和就医之后, 因所受刺激太大晕了过去,被送到隔壁的病房里休息。

    现在她一醒了, 立刻就要去确认聂景和现在的情况如何,她被聂信远扶了过来,一看到儿子毫无生息地躺在床上,腿上又是一软。

    聂信远扶着赵连云坐到聂景和的病床边,她眼睛已经哭到酸涩肿胀,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禁不住控诉道:“景和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他是个那么善良的好孩子,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坏事,为什么要让他受这种罪……”

    艾格纳茨通红的眼中泛着冷光,他抬起头,用低哑的嗓音郑重道:“伯母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人,让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赵连云却还是哭,失魂落魄地道:“景和都已经这样了,以后就算能好,也要带着伤疤过一辈子了,就算让那人付出代价,又能怎么样呢。”

    虽然知道赵连云伤心成这样,不应该再让她增加心里负担了,但是艾格纳茨思索过后,还是决定坦白一些真相,他道:“伯母,这次的事件并非偶然,是有人蓄意谋害,并且他的目标不只是景和一个,还有整个聂家。”

    “虽然我一直派人保护你们,但你们自身也要警戒起来。”

    此话一出,赵连云和聂信远皆是惊异,瞪着眼睛看他。

    艾格纳茨继续道:“伤害并且暗杀景和的人,还有在你车上动手脚的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同一个幕后黑手。”

    “到底是谁!?”

    艾格纳茨是皇帝,他不会胡说八道。聂信远立即就信了,眉头紧皱地怒道:“到底是谁要害我聂家,我明明从不曾与人结怨,就算有些摩擦,那也只是商业上的利益冲突,绝对犯不着……恨我们至此!”

    是的,屡次三番出手加害,紧咬不放,次次直逼性命,不是恨又是什么?

    艾格纳茨脑中闪过阴郁青年沉默的影子,他的眼眸暗了暗,说道:“伯父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那个人揪出来的。”

    “不用找了,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此时,一道苍老又疲惫的声音从后边响起,众人皆看向病房门口,是赵安世在护士的搀扶下缓步走来。

    他刚才也因为状况不对,有些犯病,被送去检查了。

    “你知道是谁?!”艾格纳茨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赵连云也急忙跑过来,搀扶住了赵安世的另一只手臂,她焦急地问道:“爸爸,你真的知道吗,快告诉我们是谁!”

    赵安世抬眼,他混浊的眼从在场的所有人身上一一划过,最后定格在了赵连云的脸上。

    他本是不想说出那个名字的,因为会对女儿的未来不利,但事以至此,已经不是他能瞒得起了。

    那天午后的记忆恢复了,赵安世也终于想起了萧沐翼的阴冷和恐怖,如果不加以制止,他的仇恨和怨毒,一定会化成火焰,将所有人都燃烧殆尽。

    赵安世现在只恨自己太轻视萧沐翼了,没能提早想起自己曾被那看似安静无害的青年,生挖出眼睛,放任这条毒蛇伪装成猫咪,把孙子害成这样。

    痛苦地闭上眼睛,赵安世从牙缝里逼出了一个名字:“萧沐翼。”

    这个名字就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到了夫妇的头上,让他们发晕,因为这个人前几天都还住在聂家,与他们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