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把你们先杀了,你看有没有人向著你们!”
一群僱佣兵已经是脸色铁青。
法理上来说,青杀队员也不可能隨意杀人。
但是实际情况是,作为正统部队当中的特战先锋,在面对一群游走於黑白之间的僱佣兵时,发生任何衝突,都是僱佣兵吃亏。
一方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战,一方是为了钱財。你猜猜军方和政府高层向著谁?
那些僱佣兵一个个把牙齿磨的咯咯作响。
本以为是一群不諳世事的新兵蛋子,过来欺负一下。没想到对方这么强硬。
孟玖握紧了拳头,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盯著他。
“青杀队,也不能隨便打人吧?”
赵牧目光冷峻的盯著他,上前一步,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领。
“打了也就打了!有种你就把我告上军事法庭供,你猜法官信你还是信我?”
赵牧这副兵痞的模样,让孟球球等人也是看的崇拜不已。
这种事情,他们做不来这么熟练。遇到事情,他们下意识的还是会先去讲道理和规矩。
可是很明显,赵牧的行为方式虽然看起来蛮横不讲理,但对这些僱佣兵,又如何浪费时间讲道理?
强权压人,有些时候就是爽!
“你別得意的太早,我在武备军中也有兄弟!”
孟玖挣开赵牧的双手说道。
而赵牧却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我义父是总督。”
这一句话落下来之后,整个现场变得鸦雀无声。
封平疆新收义子的事情,也只是在江南高层当中比较出名。其他人要么不关心,要么根本没有信息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