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浅很快回来,冲秦诚点了点头。
秦诚看向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的两人,脸上露出笑容。
“我再给你们俩一个机会。”
大柱子和二柱子抬起头,眼神茫然。
“我现在进领主府。”秦诚居高临下看著两人,“你们可以趁机跑,看看能不能跑掉。”
两人愣住,下意识看向远处的迷雾,却正好看到死死盯著他们的三头破烂犬。
两人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
“不、不跑!”大柱子声音发颤,“我们就在这儿等著领主出来!”
“对、对!”二柱子跟著点头,“等领主出来!”
秦诚看了他们一眼,没再说话,带著狗子,转身朝领主府走去。
虞清浅跟在他身侧,手按在剑柄上。
其实秦诚不是不想与大柱子和二柱子签订兵种契约。
让两人彻底成为他手下。
但签订兵种契约,必须对方完全自愿。
现在两人对他肯定有恨意。
兵种契约是不会成的。
“吱!”
秦诚推开领主府虚掩的门,一座占地千平的小庄园出现在眼前。
正对面是一座两层主楼,灰墙黑瓦。
主路两侧堆著柴垛,有口水井,旁边是个空马棚。
几间厢房散落在院子两边。
另外还有座花园,但早荒废了。
“前任领主就住在主楼,那些厢房都是领主府的下人住的,另外还有几个侍女,也住在主楼。”
“根据我打听到的情况,前任领主身死时,住在领主府的所有人,就都从心底生出一种恐惧,什么都不敢做,就狼狈逃出了领主府。”
“这种情况不仅是这次,前几次也都是如此。”
虞清浅跟在秦诚身边解释道。
“我们先看看厢房,確定没问题,再去主楼。”
秦诚点点头。
隨即就和虞清浅一起,一个个厢房查看过去。
甚至连那口井两人都看了看。
那堆柴火都翻了翻。
等確定没有问题后,两人才来到主楼前。
“你守在这里。”
秦诚吩咐一声。
狗子的体型太大,抬起脑袋有三米高,因此进楼是不用想了。
“吱!”
虞清浅拉开木门。
一楼很暗,所有窗户都关闭著。
两人站在门口適应了一会儿,才看清里面的布局。
左右两边各有一个臥室,门都敞著。
正对著的是厨房,灶台上落满了灰。
秦诚和虞清浅对视一眼,开始检查。
左边臥室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里面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
右边臥室也是差不多情况。
厨房也没什么异常。
灶膛里还有烧了一半的木柴,早凉透了。
“去二楼看看。”
秦诚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虞清浅点点头。
楼梯是木製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虞清浅走在前面,手按在剑柄上,秦诚则拿著大剑,跟在她身后。
两人都小心翼翼。
从踏入领主府到现在,他们还没有遇到领民口中的那些危险。
但正因为如此,才越到最后,越让人心里发毛。
二楼比一楼亮堂些,有一扇窗户开著,风吹得窗欞轻轻晃动。
秦诚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脚步顿住。
二楼客厅摆著一张桌子。
桌子后面坐著一具乾尸。
乾尸穿著黑色斗篷,枯瘦的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皮肉早已乾瘪,紧贴在骨头上。
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巴处露出的暗褐色皮肤。
根据领民的说法,前任领主是名女巫师,来到领地后,就一直戴著斗篷,没人见过她的真实相貌。
应该就是她了。
两人屏住呼吸,准备上前查看。
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轻轻翻动。
就在这时。
那乾尸动了。
它的头缓缓转动,朝著两人的方向,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像是关节乾涩的摩擦。
兜帽下,一张乾瘪的脸露了出来。皮肤紧贴著颧骨,眼眶深陷,里面的眼珠早已萎缩成两个乾瘪的小球。
它看著他们。
然后,乾裂的嘴慢慢咧开,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
“不用担心,一些麻烦,我已经在死前帮你们解决掉了,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