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伯发出了惊天长啸,声音中有著深深震怖和惊骇,身形急退。
他的一身实力,在后天武道之中,已经达到了惊天动地的地步,但只是一个照面,就被对方斩断了一条手臂。
这已经不是人类的能为,已经是超凡脱俗,达到了武道的更高层次,哪怕只是一把武器在这里,不是活人,也不是他能够对付的!
刷刷刷!
东伯的身影,毫不犹豫,捨弃了下面坞堡之中的手下,眨眼之间,就是没入了黑夜之中。
“想逃?”
孙姓年轻人身形一动,刚要追赶上去,却是哗啦一下,从下面捲起了一道刀光,犹如潮水一般,翻翻覆覆,席捲而上。
这刀光犹如匹练,使得他也不得不祭动金刀,一刀斩去,只听当的一声,对方手中之刀已经被断为两截,身形却已退到了十数步开外,躲开了这一刀的锋芒!
“好圆满的刀法!此刀也是后天之极了,不过你要拦我?你义父尚且不能敌我一刀之威,你在这里,不过是白白送死。”
孙姓年轻人被这一刀挡住,身形站在那里,眼睛微微一眯,开口说道。
“我无父无母,乃是孤儿,被义父养大,此恩之大,用性命报销,倒也不算什么。”
不远处,李谦元將断刀当的掷出,钉入地下,从腰间再抽出一把长刀,垂落下来,神色平静。
“何况,就凭你,未必杀的了我!”
一句话说出,他却是眉毛扬起,如剑出鞘,锋芒毕露!
“好胆!那你就来领死吧!”
孙姓年轻人狞笑一声,也不再说什么,持著金刀,瞬息之间,两个人刀光迸发,將两道身影都是捲入其中!
……
嗤拉!
白渊手持短剑,一个晃动,瞬息间切开了对方的脖颈,鲜血喷涌。
那流民满脸不可置信,缓缓软倒下去。
“太多了!”
白渊也是心中有著寒意。
他这一夜,杀了不知道多少个流民,实在也是迫不得已。
这些流民都被裹挟,似乎是有著传言,一旦打入进来,就可將本地的乡人灭种,自己得了土地、居所,故而这些流民都是拼命廝杀,犹如恶狼一般。
他不杀人,就要被人所杀,这些冲入家中,只能用刀兵来对付,仓促之间,言语等等方法,尽皆是无用。
“身如飘絮,命似浮萍……这些流民何尝不是如此,只是不得不杀。”
他还是第一次杀人,只是不过半个时辰,人就已经麻木了。
“这大隋王朝崩溃之后,已经没有秩序可言。俗话说得好,寧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真是怀念在地球当躺平懒狗的日子。”
不过,再怎么怀念,白渊也是回不去了,只能是冷静四顾,看看哪里有敌人。
就在此时。
附近院內,却是传来了女人的惊叫哭声,有著狞笑声传来,赫然却是一群流民,攻破了一个院落,正在里面烧杀抢掠!
这里是一处宽阔院落,有三进房屋,装饰的也有些淡雅,显然是一处富商所有。
但此刻,却是处处染血,几个卫兵都倒在地上,横尸一片。
“还要挣扎!我们杀进了东山聚落,这里就是我们的了,这个院落、这些財宝,连同你们这些女人,也都是我们的妻妾!”
足足十几名强壮男子,为首的壮汉胸毛浓密,脸上有著刀疤,满是残忍喜悦之色,正將一个年轻少妇向床上拖去,任凭对方双腿踢蹬。
这些人的体魄,全不像那些瘦弱流民,竟然很是强壮,且穿著简单的盔甲,都护住了周身的要害。
这是一伙强人,不是流民,只是也隨著那一队骑兵,杀入进来,要奸淫掳掠,也在这聚落之中当人上人。
刷!
那年轻美丽女子,看挣脱不开,竟然刷的一下,从髮髻上拔下了一根金锥,向著自己脖颈之中刺去。
那粗壮大汉却是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当的一声,那金衩就落在了地上。
“你就是想死也没用,等你怀了孩子,也就乖乖做我的妻妾。”
为首的壮汉,咧嘴笑道。
“妈妈!”
旁边一个小女孩,粉雕玉琢,满面泪水,扑上来想要拉开那壮汉,却被旁边的强盗,一把推倒。
“哪里来的野种,可惜年龄太小,否则也一併受用了。”
那强盗拿起手中长刀,漫不经心,就要一刀將这小女孩,捅死在地上。
就在此刻,忽然之间,疾风呼啸,一支羽箭从窗外射入,倏忽之间,已经穿过了一人的脖颈,血雾喷出,当的一声,將其钉在了樑柱之上!
“是谁!”
诸多强盗,都是变色,举起手中的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