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一拥而上,按倒在地,卸了枪械。
“忘恩负义之辈!你们敢抓我?纸桥大捷,忘了谁定的战略,谁编练的新军?!”
有其他军官忍不住反抗,有老兵手指颤抖,几欲开枪。
..........
“够了!”
刘永福握著刀,居高临下地看著被按在地上的林如海,眼神冰冷得像看一个死人,
“你们很有才,很有谋略。
但你们忘了一件事——军令如山!
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们这样,自作主张,先斩后奏,那我这黑旗军还是军队吗?那就是一盘散沙!
今天你们敢瞒著我搞政变,明天打起仗来,你们是不是就敢瞒著我撤退?或者瞒著我把我的部队卖了当诱饵?”
“既然要全面战爭,那就得有一个统一的脑袋!”
刘永福转过身,背对著眾人,声音冷酷无情:
“传令下去!
振华学营顾问团,擅自行动,图谋不轨,扰乱军心。
首恶林如海,及参与策划顺化之事者,全部关入死牢!
明日……斩首祭旗!”
“大帅!”
几名心腹管带忍不住开口,想衝上去劝阻,却被黄守忠一把拦住。
林如海被两名亲兵架著,拖向门口。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大骂。
他只是在经过刘永福身边时,深深地看了这个背影一眼。
他在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深处,似乎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那不是单纯的杀意,而是一种只有在生死场上打滚多年的人才能读懂的博弈。
“带下去!”
隨著刘永福的一声怒吼,议事厅的大门重重关上。
將所有的喧囂、惊愕和即將来临的血腥,都关在了这漫天的风雨之中。
刘永福把刀扔回桌上,双手撑著桌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