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他伸出手,手指从旧金山出发,划过浩瀚的太平洋,轻轻地落在了婆罗洲那个小小的点上。然后,他的手指又从那里出发,跨过南中国海,最终,停在了珠江口的广州。
一条横跨大洋的、无形的弧线,將三个看似无关的地点,连接在了一起。
“征途,从这里开始。”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眾人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更像是在对那冥冥之中的歷史宣告。
“一个由海外流亡者组成的。”
“一个建立在海上的。”
“新政权!”
(我现在越写越心惊肉跳,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