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和:【也行。】
见曲颂神色凝重,傅识云出声询问:“出什么事了?”
曲颂抬头,如实道:“许律师的车让人追尾了,人没什么事,正等交警处理事故呢。傅总要是不介意,下次让他单独请您,这顿算我请的。”
“不介意。还有……”
傅识云顿住,曲颂不解地“嗯?”了声,只听对方用调侃又商量的口吻说:“可不可以不用敬语?会显得我很老。”
一岁之差,同辈之间以“您”相称,除了能凸显礼貌和尊重,还有浓浓的距离感,傅识云不喜欢。
曲颂从善如流:“好。”
曲颂订的是套餐,一共十道菜,菜品很全,口味也比较温和。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结账时,傅识云先一步拿过账单,曲颂见状连忙道:“说好了我请。”
傅识云不动声色将账单塞进大衣兜里,应了声:“好。”
从餐厅出来,曲颂正要和傅识云告别,不经意间看到的一幕让他直接愣在原地——路对面的咖啡厅里,宋琰和陈玉婷并排坐在落地窗前,宋琰对面坐着位女生,看上去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
大脑本能将这个场景与那晚上听到的话关联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曲颂脸色瞬间白了些,强迫自己收回目光,神色如常地冲傅识云告别:“傅总再见。”
傅识云也只当没看到,维护着曲颂的体面和尊严:“再见。”
等曲颂驱车离开,傅识云偏头看向咖啡厅,脑子里挥之不去曲颂苍白的脸色,下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没有过问的资格,愤怒都只能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