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 looking at the quarterly revenue report...
(我在看季度营收报告……)
他开始念文件,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
...The projected growth is... da it.
(……预计增长是……该死。)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因为耳机里传来了一声稍微大一点的娇吟,像是受不了刺激一样。
Nona:
Daddy... 声音再低一点...
我想象你在我旁边...
Arthur 的理智线在崩断的边缘。
他扯开了严丝合缝的领带,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身体有了最诚实的反应。
在办公室。大白天。被几万公里外的一个语音搞得有了反应。
Stop king that noise.
(别发出那种声音。)
Or I will fly over there and...
(不然我会飞过去,然后……)
话说到一半,他停住了。
他在说什么?
他在威胁她什么?
Nona 听出了他的失态。她赢了。
她在床上笑得打滚,但嘴上还在继续装。
And what? Sir?
(然后怎么样?Sir?)
嗯……怎么不说了?
Arthur 猛地摘下了蓝牙耳机,扔在桌上。
切断了通话。
呼吸急促,胸膛起伏。
他盯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眼神晦暗不明。
他重新拿起手机,没有发语音,而是打字。
Arthur: You enjoy provoking ?
(你很喜欢挑衅我?)
Keep this up. See what happens.
(继续这样。看看会发生什么。)
下面是第二版 更不近人情的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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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 正在批阅文件。他是真的很忙。
Nona 的语音通话打进来的时候,他本来想挂断,但想到这几天她一直在发那些奇奇怪怪的照片,他处于一种“看你还能作什么妖”的心态,接了。
但他没说话。
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通话那一端
一开始是安静的。
然后传来了那种被压抑的、细碎的声音。
像是小兽在喉咙里的呜咽。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Arthur……”
“……说话呀……”
声音是软的,带着明显的情欲,那是装不出来的。
Arthur 手里的钢笔并没有停。
他听到这些声音,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Disgraceful. (不体面。)
她在干什么?自我慰藉?对着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的电话?
这就是那个整天吃螺蛳粉、不爱洗头的小胖妞现在的样子?
他没有感到兴奋。他只觉得这一幕很滑稽,甚至有点可悲。
他想象中的画面是:一个生活空虚、有点肉感的宅女,在昏暗的房间里,把他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在进行某种拙劣的诱惑。
他本该挂断,斥责她的无礼。
但他没有。
一种恶劣的、属于上位者的傲慢让他留了下来。他想看看,这个她到底能为了听他的声音做到哪一步。
Nona 见他不说话,更急了。
“求求你了……Sir……”
“真的难受……”
“我想听那个……听你骂我也行……”
Arthur 听着那声 Sir。
他冷笑了一下。极其轻蔑的一个冷笑。
他伸手拿过一份毫无感情色彩的、关于航运保险的理赔条款。
You are pathetic, Nona.
(你真可悲,Nona。)
声音不大,穿透力却极强。
Can''t control yourself in the ddle of the 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