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屏风那边的人根本不屑于看。
布裙套上身,带来让她稍微安心的包裹感,她飞快地穿上布鞋。
将换下的水手服和那件柔软的云纱外裳叠好,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在了藤箱旁边。仿佛连同自己那点不堪的过往,也一并剥离,放置在宫殿角落。
她抱起煤球,从屏风后慢慢走出来,再次垂首站定。哪吒依旧把玩着那枚火莲子,跳跃的火焰在他指尖明明灭灭。
方才屏风后的短暂遮蔽感早已消失,此刻她重新暴露在这片清冷孤绝的宫殿中,渺小感与不安感成倍地放大。
怀里的煤球不安地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从凡间到天庭,经历混乱与惊吓,又饿又渴。
春芜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她惊恐地抬眼,飞快瞥向石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