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
说了什么。”

    祁聿上楼步子没停,完全没好奇的意思。

    “此事必行,你与赵氏合谁登位都与我无关,老祖宗能说的就是你们谁有本事叫我服软就为谁引荐呗。我不怕,你们尽管下手,我若松嗓那是我没本事。”

    “你誊抄完走时喊我声,谢谢。”

    陈诉看着祁聿上楼身影嗓子静默。

    祁聿无所畏忌,是因为跟他对招点到即止等于无所作为。往死里下手,一时还没什么能伤他如此狠的法子。

    祁聿见招拆招太快,人证物证前后不足的情况下只会被反咬一口,一击杀不死祁聿的,只会被反杀。

    这人从未心软留过手,回回斩草除根。

    他不是单纯靠老祖宗床榻关系走进经厂大门的摆件,祁聿是实打实靠本事上的桌。

    但多得是不想认他这般少年英才,故而背后总论他就是个爬床玩意,内廷年纪越大、越无成的越骂他。

    宫门大开后启动西厂这事议到朝上,所有大臣跪言收回成命。

    建成帝坚持开西厂,满朝上下哭谏,陛下心烦直接散了朝。

    内阁六位大学士跟着就去云台跪谏。

    三刻后六科廊二百二十四名官员聚集在左顺门跪谏。京城其余科道两衙官员聚众在文华门前共谏。

    两队禁军围了左顺门附近,锦衣卫也跟着出动将文华门围了。

    整个朝廷一时因此闹得满宫风雨。

    前朝官员跪谏闹得厉害,除去老祖宗在御前贴身伺候,司礼监余下人都在桌面上想对策。

    闫宽、庚合、许之乘带东厂的人去了三回,屁用不顶,言语未果。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们必然不会同意开西厂。

    左顺门一内官匆匆忙忙来报。

    “吏部文选清吏司郎中宫门高喝,[国家养士百十年,伏节死义正在此日。西厂不能开,请陛下收回成命],要抢地死谏,被一众官员拉住。”

    陈诉身为提督大太监,往日坐镇十数年东厂,此刻也在桌上镇事。

    他拂碗茶,余光冷瞧吊儿郎当的祁聿。

    “这报陛下了?”

    “报了。”

    “陛下怎么说。”

    “再遣人劝散。”

    从早上闹到傍晚,可陛下一丝软意也没有。

    陈诉看眼祁聿,眼下司礼监掌了刑权的是他,该祁聿动了。

    祁聿瞧向门外跪着的内官,声腔懒惫:“都闹一日了,能打吗。”

    陈诉、赵氏合一同缄默:......

    还是祁聿敢想,大臣们群跪朝天谏言,他敢想如此昏招。

    门外人跪下磕头:“奴婢未曾听到陛下言此。”

    唯有熟晓律法的许之乘攒眉:“这么多人你怎么动手,用什么打,打谁,打多少。”

    说的是,宫门前几百人,怎么动手,动谁。

    这是谁也动不得的局面。

    桌上所有人看祁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