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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势好了许多之后,厉无咎动身去交割任务,二百贡献点与一百灵石入手。
他又听从那位结丹长老的话前往了宗务殿。
宗务殿的执事早就等候多时,並且知道了不久前发生的事情,递上一个储物袋给厉无咎。
“李长老吩咐,赏你三百下品灵石,中阶防御法器蛮鳞甲一件,一品回灵丹三瓶,望你好生修行为宗门做贡献。”
厉无咎有些意外,首脉长老確实大方,那件防御法器价值不菲,整体奖励算下来快接近八百灵石了。
那件蛮鳞甲质地不错,用来防身对厉无咎来说最好不过。
目前他储物袋里加上先前坑来的五百灵石,以及零星获取的灵石已经达到了一千五百下品灵石。
作为一名炼气弟子的家当,已经不算低了。
领取完赏赐,厉无咎刚回到洞府不久,洞外禁制便被触动。
来的是一名面带倨傲的毒脉弟子,修为炼气十层,递上一份烫金请柬:“厉师弟,赵魍师兄明日於『百毒轩』设宴,庆贺师弟入脉,特来派我邀请师弟前往。”
厉无咎接过请柬,面色平静:“有劳师兄传讯,定准时赴约。”
来人点点头,也不多话,转身离去。
厉无咎看著请柬上赵魍的名字,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
当年便是此人將他引入宗门,隨手丟去万毒窟试药,若非他有噬心,几乎等同於送死。
如今见他稍有价值,便又来拉拢。
厉无咎记仇,很记仇。
但眼下,不宜翻脸。
赵魍在毒脉势力不小,几乎是筑基下第一人,与其为敌不明智。
虚与委蛇,借其势站稳脚跟,方是上策。
做好打算,厉无咎开始闭目调息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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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厉无咎换上一身白衣,他已经二十二岁,脸上褪去了青涩。
因为噬心缘故,他的长髮呈现灰白色,如今白色更显灰色变淡,隨意的披散在肩头。
脸上五官立体,眉目如墨,肤色却苍白,衬得一双薄唇血色暗沉。
那点俊逸,被眼底挥之不去的阴鷙,与周身散不去的寒气侵蚀的乾乾净净。
身形頎长,一袭白衣本该出尘,在他身上却只显孤峭。
前襟用暗金线绣著一只栩栩如生的蝎子,尾鉤高扬,毒光內蕴,静伏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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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位於毒脉区域的“百毒轩”。
这是一处建在峭壁上的华丽楼阁,以各种毒物装饰,空气中瀰漫著奇异檀香味道。
厅內已有数人。
主位上的赵魍一身锦袍,面色依旧苍白,但心情似乎不错。
见他进来,抬了抬眼,微笑道:“厉师弟来了,坐。”
其余几人皆是毒脉內门弟子,修为多在炼气十一二层。
见到厉无咎这个新晋毒脉弟子,炼气八层,目光多是审视。
也有人听说过外门小比的情况,以及蝎婆婆,圣女等关係,不过更多觉得厉无咎是靠运气阴险取胜。
但碍於赵魍面子,他们也不至於会出言不逊,都微微頷首。
“厉师弟,听说前几日发生的事情是因为你才解除了危机?”一名面容阴柔的弟子摇晃著酒杯,似笑非笑地问道。
消息传得很快。
厉无咎面色不变:“运气不太好,险些丟了性命。”
“呵,青嵐宗的偽君子,师弟能从筑基修士手下逃脱倒是让人佩服。”
另一名身材壮硕的弟子嗤笑,“下次出任务叫上我,让他们尝尝老子的新玩意儿。”
他拍了拍腰间一个鼓囊囊的皮袋,里面传出窸窣爬行之声。
赵魍摆摆手:“好了,今日是为厉师弟接风洗尘,只谈风月。”
他拍了拍手,几名身披轻纱、容貌嫵媚却眼带死气的女修,端著各色灵果毒酒鱼贯而入,侍立一旁。
这些都是修炼了特殊媚术或被种下奴印的炉鼎。
宴席开始,推杯换盏,言谈间多是炫耀新得的毒物,议论宗门琐事,或贬低其他两脉。
厉无咎大多沉默,偶尔附和几句,冷静观察著在场每一个人。
酒过三巡,赵魍似乎兴致高涨,对歷无咎道:“厉师弟入门时间虽短,但手段不凡,日后当好生为我毒脉效力。再过些年,宗门大比,还需你我这等新血撑起场面。”
那阴柔弟子接口道:“赵师兄说的是。听说下次大比奖励丰厚,据说头名可封圣子,以后说不定能接宗主之位。”
赵魍瞥了阴柔弟子一眼:“孙师弟消息倒是灵通。已经多少年没立过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