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於是他叫住温杰。
“怎么了,非哥?”温杰俯身看著他,口中还喷出酒气。
“一天有几个小时?”韩非问道。
卢海抢著说:“24个。”
温杰直起身来,歪头想了想:“嗯......严格来讲,恆星日是23小......”
“好了,你们去玩儿吧。”韩非挥了挥手,看见张芮伊露出惊讶的表情。
“天哪,太可怕了。”张芮伊说,向前趴在桌上,双手托起蛋糕碟,观察著蛋糕,“这蛋糕再不吃就要化了。”
“你吃吧。”韩非说。
“哎,对了,”张芮伊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直起身来,“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你讲。”
“有个麵包店学徒,特努力。三个月就做出了號称完美的牛角包,老板尝了一下,说『还行』。又过了三个月,他做出了流心蛋糕,老板又说『还行』,再过三个月做出了玫瑰慕斯,老板说——”张芮伊顿了顿,“我不吃甜食。”
“骂得挺狠啊。”韩非听见自己发出哈哈的笑声。他真的需要好好睡上一觉。
张芮伊扬起双眉:“你知道就好。”
韩非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还行。”他说。
张芮伊面无表情地瞪著他。
韩非大笑几声,又吃了几口蛋糕,然后看了看表,站了起来:“你先回家休息休息吧,我去医院看看我爸,正好把好消息告诉他。”
“我还不是特別累,”张芮伊说,“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