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传过来一记沉闷声,把这小子疼的赶紧用手捂住脑袋,死死咬住牙关把惨叫声咽了回去。
被砸的是后脑勺,马二牛从院墙上下来,扭头瞅了一圈也没见到人。
反应过来村里不止他一个人惦记马素琴,揉了揉脑袋便赶紧灰溜溜的离去。
都说乡下人老实淳朴,但总有几颗老鼠屎。
马二牛从许峰旁边路过都没注意到他,等距离拉的远了,许峰又捡了个石头朝著小子的脑袋上砸砸过去。
这次稍微用上了一点力道,再加上石头不规则有稜角,一下子把这窝囊废砸的头破血流。
这大晚上啥都看不见,马二牛实在搞不懂是谁丟石头丟的这么准,难不成是见鬼了不成。
怕还有石头砸过来,这窝囊废撒开脚丫子拼命的朝家的方向跑,期间还狼狈的绊了一跤。
此时待在自己房间的马素琴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马素琴的心肝儿颤的那叫一个厉害。
许峰三番五次的救她,要说对许峰没有好感那是假的。只不过因为年龄差距,马素琴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但经歷的事情多了,马素琴也不再是年轻单纯的小姑娘。一个大小伙子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对她好,肯定是带著目的的。
马素琴也知道,许峰就是衝著她这个人才对她娘这么好。知道归知道,但马素琴丝毫不反感,谁让许峰对她的好打动她了呢。
如果因为这个,今天晚上马素琴並不会溜回自己的房间,完全是被她妈给攛掇的。
马母都这个年纪了还有什么事能看不清的,许峰对她这么好怎么可能是惦记他这个老婆子,更不可能是有钱没处。
虽然年龄上差个几岁,但在马母的眼里,许峰就是自己女儿最好的归宿。
所以马母还特意问了一下女儿的想法,有了答案之后接下来就好办了。
素琴这个年龄可不能像小姑娘那样拉拉扯扯磨磨唧唧的,现在有了机会就直接一步到胃。就怕稍一犹豫,这么好的男人被別的女人给抢走。
这大晚上的马素琴怎么好意思去敲许峰的门,犹豫了好久终於等到了许峰起夜。
於是就有了一开始许峰溜出去之后,马素琴忍著羞意回到自己房间这一幕。
刚开始马素琴还以为许峰是出去起夜的,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回来。
联想吃饭的时候许峰问她柴房在哪,这个时候马素琴才意识到,许峰这是出去给他解决后患了。
一想到这,马素琴的一颗心瞬间被感动填满,立马就觉得今天晚上大胆的行为是多么的正確。
隨著院门被推开嘎吱一声响,马素琴的心尖儿再次一颤。在寧静的夜色中衬托下,马素琴清楚的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毫不夸张的说,甚至比她新婚之夜还要紧张。马素琴赶紧抚了一下胸口,儘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隨著脚步声越来越近,在这短短的时间內马素琴开始胡思乱想。
一会儿在想许峰会不会对她没那个意思,一会儿又在想许峰会不会只是为了她的身子,腻了之后就会把她一脚踹开。
相差十来岁的年龄,註定她没剩下几年的风华正茂。到那个时候,自己会不会依旧没了依靠。
这么多的想法,隨著房门被推开全部拋之脑后。由於屋內没有光亮,马素芹也不確定许峰有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坐在炕上的她。
其实跨进门槛走进堂屋的那一刻,许峰就已经听到了自己房间多了一道急促的心跳声。
起初许峰还以为幻听了,不紧不慢的走到房间门口,哪怕隔著一道门许峰也可以確认房间里確实多了个人。
这大晚上的,屋里除了会是马素琴不可能是別人。
所以许峰怀揣著好奇和期待的心情轻轻推开房门,果然,屋里多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为了能看清马素琴此时娇羞的神態,许峰装作不知道房间多了个人,直直的走到炕桌旁边把煤油灯给点亮。
煤油灯的亮光犹如一个小豆一般大小,虽然不能完全把房间照亮,但也足够让许峰看清坐在炕上的可人儿。
直起腰转过身,马素琴的目光一直在许峰身上,自然而然的互相对视上。
吃饭的时候马素琴穿的还是一件短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今天晚上是个特殊的日子,特意换了一件洗得透亮的浅小褂。
布料薄得能映出底下淡青色的小衣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头,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截细腻的脖颈。
袖口卷了起来,衬得手臂丰腴白皙一掐似能掐出水似的。小褂裹著挺拔的粮袋子,腰线虽不纤细,却带著成熟女人独有的软腴曲线,勾勒出藏不住的风情。
炕桌上的煤油灯芯燃得慢悠悠,昏黄的光落在马素琴的脸上,衬得那巴掌大的俏脸愈发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