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阎解成是真傻还是假傻,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惦记裤呢。
人家给那么多工钱还剋扣东西,也不知道要脸。
於莉心情复杂的瞅了一眼自家的男人,当初自己是怎么看上这个一无是处的阎解成的?
果然,阎解成没有让她最失望,只有让她更失望。
最后就像是耗费了所有力气一样,回了一句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嘛,那小子那么大方,应该不会在乎这点。”
得到媳妇儿肯定的回答,阎解成总算鬆了口气。
好不容易没一分钱弄了一件崭新的裤,这要是没了,这个冬天又得穿那个又破又旧的裤。
“这是一回事吗阎解成,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你知不知道刚才在人家屋里许峰怎么说的,你让你媳妇的脸面往哪里搁!”
看著阎解成一脸庆幸的表情,於莉就气不打一处来。
意识到自己媳妇儿这次是真生了气,阎解成赶紧凑了过去,想搂著媳妇的腰好好哄一哄。
却被於莉一把推开:“少说那些废话,把这两根香肠蒸一蒸,再弄个蒜汁端到屋里。”
不为別的,这香雪肠要是端到饭桌上,她能夹个两三块就是好的。
这是自己的劳动果实,凭什么让一大家子的人分。
还不如就不切块,一整根蘸著蒜水吃。
“行行行。”
阎解成肯定是千百般答应,这样更好,他也能沾光吃一整根。
…
许峰还在想著晚上吃什么呢,门口又响起了脚步声。
抬头一看,不正是许家村曾经的村兼带著南锣鼓巷最美寡妇之称的秦淮茹是也。
许峰没料到的是,这娘们竟然会过来找他借钱。
秦淮茹凭著一股勇气走到门口,想敲门的时候却犹豫了。
那天晚上的事人家又不知道,万一借钱被拒绝了呢。
“都到门口了,进来喝杯茶唄。”
许峰跟秦淮茹的年龄相仿,也不知道咋称呼乾脆直接让人进来。
说实话,以前在许家村的时候许峰就没跟这娘们说过几句话,就算偶尔打个照面连点头示意都没有。
所以就只是互相知道对方有这个人,这种相处模式。
没想到到了城里,还能產生纠葛。
秦淮茹暗地里一咬牙,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不管他知不知道,自己的真正男人就是他这个事没跑,所以她来借钱就是应该的。
“先坐吧,给你倒杯水喝,我也渴的慌。”
刚才跟於莉那个小媳妇儿嘮半天,再加上气血有点上涌,喉咙不干那是不可能的。
“我给你倒吧。”
毕竟是来求人的,这点眼力见儿她还是有的。
“那行,橱柜旁边放了一桶麦乳精,冲个两杯,多舀一点啊不然味儿不够。”
许峰也没有拒绝,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
不过这椅子有点硌屁股不舒服,看来有时间得去信託商店淘点家具。
至於信託商店,就是那种不要票的百货商场。
里面大多都是二手的东西,要想买到好东西,那就得看自己的眼力劲儿。
听许峰提起来,秦淮茹这才注意到橱柜上放了一桶麦乳精。
以前在村里听人家说过,今儿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打开盖子,一股香甜味儿直接钻进鼻子里,比她闻过所有的东西都好闻。
打开盖子里面有一个小勺子,秦淮茹往两个杯子各舀了两勺。
开水倒进去的一瞬间,一股更加浓缩的奶香味瀰漫了出来。
秦淮茹把衝著麦乳精的开水放在桌上,看著许峰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许峰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沿著边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这个时候柱子哥估计就在外边等著吧,一会儿估计还得再来找他。
想到这里,索性不跟秦淮茹玩沉默的游戏。
“你是过来借钱的吧,你表妹秦京茹的事儿我昨天晚上也知道了。”
许峰边说边瞅了一眼俏寡妇,曾经那个在秦家村意气风发仰著高傲脖子的秦淮茹再也不见。
这段时间发生一件件不幸的事儿,彻底把她的傲骨压断。
秦淮茹点了点头,对於许峰知道这件事並不感觉奇怪。
“京茹求到我爸那里,我爸没钱就找到我。东…贾东旭的抚恤金全被他妈拿去,我才上了几天班没有工资。
他妈还说,那工资一分钱也不给我…”
说到最后,秦淮茹的眼眶立马红了起来,差点哭出声。
这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倒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