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被赶出宫门的。”
“当年你们父子也是撒了狠了。”
“偷偷摸进御膳房,把里面的牛羊肉、炼好的猪油、成捆的猪肠子、还有团粉、大米、木耳…”
“一股脑地全往衣服里塞,足足塞了有好几百斤重。”
“结果你扛著这一身,慌不择路一脚踩在了铁锹柄上。”
“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摔了个四仰八叉。”
“身上藏著的各种食材掉了一地,这才人赃並获,想抵赖都抵赖不掉。”
说到这里,朱厚聪目光锐利地看向贾国虎大肚子上的那条疤。
“你肚皮上那道长长的疤,不就是当时被铁锹头狠狠砸中,割伤所留下来的。”
贾国虎听完,额头上瞬间沁出了豆大的冷汗。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对自己当年在宫中所做的那些勾当,知道得如此一清二楚。
朱厚聪当然知道。
这一百八十八牢如今早已算不得什么绝密了。
他已经从乔婉娩手里討要了一份舆图。
通过皇城司將各处的镇守查了个底朝天。
最后朱厚聪语气陡然转厉,恶狠狠地说道。
“有你们父子在御膳房那几年,皇帝愣是没吃上一顿饱饭。”
他一说完,现场就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贾国虎圆滚滚的肚皮上。
贾国虎旁边的瘦子睁著那双清澈中带著愚蠢的眼睛。
望著贾国虎,睿智的问道。
&a;a;quot;贾哥,你上次不是说这道疤是剖腹產留下的吗?&a;a;quot;
&a;a;quot;还说就是因为体会过当娘的不容易,才专门开餐馆做儿童餐…&a;a;quot;
“难道都是在骗小弟?”
眾人闻言嘴角集体抽搐。
几个皇城司緹骑更是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这脑袋得是多大的泡,才能信这种鬼话。
男人能剖腹產的话,老母猪都能上树了。
贾国虎一张胖脸此时更是涨成猪肝色。
捂著肚子想遮住那条疤。
可肚子太大了,根本遮不住。
朱厚聪见状,冷哼一声,继续毫不留情地继续嘲讽。
“我还听说你被赶出宫门后,还在江湖上打著宫里的名头偷偷搞什么御製菜,真是恬不知耻。”
“你…我…”
贾国虎被这接连不断的揭短打得措手不及,气得浑身肥肉直颤。
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朱厚聪的声音接著陡然提高。
“像你这等欺世盗名之徒,都能在此大放厥词,我又为何不能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