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寧愿看著他生死不如?“
“呵呵,狗皇帝,別白费心思了。”
不是…
什么情况?
这里不是女频嘛!
一般到了这个时候,不都应该为了保护深爱的男人而屈服,接著出卖身体和灵魂嘛!
她怎么能够镇定成这样!
朱厚聪看著宫羽倔强的眼神,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
毕竟自己的三板斧都已经使出来了,对宫羽还是没有起作用。
他长嘆一声,语气中竟带著几分惋惜。
“罢了!“
他缓缓抬起手,剑指凝聚一缕寒芒。
“看在你一个弱女子的份上,朕送你一程。“
接著只见他指尖轻挥,一道剑气掠过宫羽雪白的脖颈。
嗤!
鲜血如红梅般绽放,溅落在地上。
宫羽的身子软软倒下,双眸渐渐失去了神采。
“记住,下辈子好好当你的牛马就得了。“
“別想著跟权贵斗。“
朱厚聪看著地上逐渐冰冷的娇躯,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如此绝色,可惜了。
有人就要问了,为什么不把宫羽收了?
在这里,朱厚聪要强调两点。
第一点,朕是万古一帝,不是精虫上脑的昏君!
第二点,朕是正人君子,就算身为皇帝,也不会强迫他人。
秦般弱是自愿的,宇文念更是老丈人送来和亲的合法夫妻。
你们这些三观不正的人,不要把朕带歪了…
(狗头保命)
朱厚聪刚踏出大殿,迎面就撞见严嵩急匆匆赶来。
“主子爷。“
严嵩小跑几步上前,压低声音道。
“靖王殿下回京了,眼下正在万寿宫外候著呢!“
他现在已经知道朱厚聪的病是装出来的了。
看到皇上一副慈爱的样子,严嵩心里也不禁暗自感慨。
皇上当真是用心良苦啊!
为了靖王的终身大事,不惜装病也要把儿子召回京城完婚。
这般舐犊情深,古之明君也不过如此。
皇上有德啊!
严嵩越想越感动,眼中竟泛起泪光。
想到这里,他突然悲从中来。
自己幼年便净身入宫,一直到这把年纪,自然是没有什么一儿半女的。
便是想学皇上这般为子女操心,都没这个机会。
对了!
前几天那个严东楼不是说想给咱家养老嘛!
严嵩猛地想起前几日那个严东楼跪在自己面前,声泪俱下说要给他养老送终的场景。
那个严东楼看起来倒是机灵,也写的一首好青词。
而且两人都姓严。
到也不是不可以!
严嵩心中刚泛起一丝意动,隨即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行不行!
他突然想起严东楼內阁身份,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內阁掌著票擬大权,司礼监握著批红之权。
自己要是敢收严东楼当义子,皇上还不得把自己剁碎了餵狗。
严嵩咽了咽口水,连忙把此事拋诸脑后。
“嗯,走,去见见。“朱厚聪微微頷首。
他快步回到万寿宫,往榻上一躺。
隨手给自己画了个淡妆,顿时显得面色灰败了几分。
“宣靖王覲见。“
当萧景琰风尘僕僕地踏入殿內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朱厚聪半倚在龙榻上,脸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泛著不正常的青灰色。
“父皇…“
萧景琰眼眶瞬间红了,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榻前,重重跪了下来。
他颤抖著握住朱厚聪的手。
“儿臣回来晚了…“
朱厚聪心中暗笑,面上却越发虚弱,故意气若游丝地说道。
“景琰啊,病来如山倒,朕这身子突然就垮了。“
“国师说,如果你能赶快和霓凰那丫头成婚,以此冲喜,说不定朕还能恢復些元气。”
萧景琰闻言,泪水夺眶而出。
“父皇,您一定会好起来的,儿臣回来就是为了成亲的。“
他哪知道,此刻他握著的病弱手爪,方才还捏碎了一个人的手腕。
父子二人“父慈子孝“地寒暄了半晌。
萧景琰突然神色迟疑,欲言又止。
朱厚聪斜倚在龙榻上,故作虚弱地问道:“你可是有话要说?“
萧景琰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