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梦可就要到了。”
藺晨盯著朱寿,冷笑道:“既然你是为了寻龙诀,我不相信你会看著我死,我一死,你就再也得不到功法了。”
“唉,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朱寿摇头嘆息,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也罢,那我就先救你吧!“
他说著朝藺晨走去,蹲下身做出要背人的姿势。
“我背著你,趁著追兵还没来,赶紧离开。“
“好。“
藺晨虚弱地点点头,此刻他已別无选择。
就在藺晨放鬆警惕的瞬间,朱寿眼中寒光一闪。
他原本要搀扶的手突然变掌为爪,运足十成功力朝著藺晨丹田猛击而去。
轰!
这一掌结结实实打在藺晨气海穴上,狂暴的真气如洪水般冲入经脉。
“你…“
藺晨双目圆睁,满脸不可置信。
他本就重伤在身,根本无力抵抗这突如其来的偷袭。
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毕生的功力如决堤般溃散。
丹田破碎,经脉寸断。
“噗!“
一大口鲜血从藺晨口中喷出,他死死盯著朱寿,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
身体晃了晃,终於无力地栽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朱寿冷笑一声,伸手探了探藺晨的脉搏,確认其武功尽失后,像扛麻袋一样將他甩到肩上。
“你不说,我自有办法让你开口。“
他对著昏迷的藺晨低语一声,隨即將他扛在肩膀上,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当晓梦踏著树枝赶到时,只见满地枯枝败叶之中,残留著一滩暗红的血跡。
血跡旁却不见半个人影。
“来晚一步…“
她纤指轻触血跡,接著目光顺著凌乱的足跡望去。
发现地面上有两串脚印。
一对虚浮踉蹌,另一对沉稳有力。
有人在这里接应藺晨?
晓梦眼中寒光乍现,秋驪剑“錚“地出鞘三寸。
继续朝著前方追赶而去。
朱厚聪刚回到万寿宫,便立即颁布了圣旨。
:琅琊阁主藺晨,残杀我大梁將士万余眾,手段之残忍,亘古未见,其罪孽滔天,人神共愤。
即日起,琅琊阁列为魔教,天下共诛之,凡琅琊阁弟子,格杀勿论,有包庇窝藏者,同罪论处。
圣旨一出,天下震动。
各州府衙门前很快贴满了藺晨的画像,消息传遍了大梁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