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壮大起来。
设詔狱,有稽查之权,更有监察百官之责。
再无人再敢直諫宦官干政之祸。
而皇帝也更加倚重东厂。
以至於后来的几桩大案,都由东厂与三司一同审案。
如此看来,庆国公案,甚至蒙挚之死,得利者谁一目了然。
梅长苏当即便得出结论。
蒙挚之死,十有八九和东厂脱不了干係。
梅长苏掀开了车帘的一角,目光穿透层层山峦,望向遥远的金陵方向。
“蒙大哥之死,究竟是东厂擅自行事,还是皇帝授意呢?“
他喃喃自语著。
脑海中一蹦出这个危险的猜测,他面容便越发的凝重起来。
自南楚京城陷落,胡汝贞接管防务后,青龙三人便如人间蒸发般销声匿跡。
更蹊蹺的是,此番凯旋迴朝的队伍中,竟也未见这三名大宗师的踪影。
三人为何要隱匿行踪?
皇帝究竟知不知晓东厂暗藏三位大宗师?
若知晓,为何始终秘而不宣?
要知道大宗师级別的战力,可是和国力掛鉤的,能起到很大震慑作用。
若不知晓,那东厂私自藏匿大宗师,隱瞒不报,可是重罪啊!
得试探一番才行。
寒风凛冽中,一行人马踏著岁末的积雪,终於赶在了年关之前回到了金陵城。
刚回苏府,早已等待多时的藺晨就给了梅长苏另一个仇人的情报。
“小殊,夏江已经在赶回金陵的路上了。“
“那个老贼此次闭关成功突破,已经成为了大宗师。”
梅长苏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
但隨即,唇角便勾起了一抹冷笑。
“好啊,回来的正好。”
“东厂的崛起想必让他这个悬镜司首尊如鯁在喉吧,正好让他们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