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又在卫生间里服用了视力药剂。
此时，药剂效果已经完全铺开，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变得纤毫毕现。
他刚走到射击位，就见夏漪正站在肖雨萌身边，踮著脚尖帮对方整理耳麦，嘴里还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
林继业低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跑什么跑，晚上回去，看我不抱著你打屁股。”
夏漪脸颊“唰”地一下通红，羞恼地轻轻啐了一口：
“呸，不要脸！”
可她垂下眼帘时，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却偷偷勾起一抹藏不住的期待。
肖雨萌也转过身，目光在他清亮的眼底微微一滯，隨即微微一笑：“回来了？那就开始吧。”
“你先来。”林继业侧过身，避开夏漪过於亲昵的动作，同时做了个请的手势。
肖雨萌不再客气，转头对著不远处正在整理弹匣的教练扬了扬下巴，声音清脆：“教练，麻烦开一下移动靶，调个业余进阶档，移速就 5kh吧，常规练手的速度就行。”
教练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快步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面板上按了几下。
很快，前方十米处的电子靶发出轻微的“咔噠”声，缓缓升起，隨后便按照设定的速度，平稳地左右往復滑动起来。
5kh的移速不快不慢，刚好適合业余老手发挥，既不会太简单没挑战性，也不会太难导致脱靶过多。
做好这一切，肖雨萌才转过身，端起枪便迅速进入状態。
她呼吸平稳，动作標准，显然是经过长期训练的老手。
隨著靶子左右移动，她沉稳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一轮打完，电子屏立刻刷新：
10发全中，2个十环，5个九环，3个八环。
平均 8.9环。
这已经是业余里相当顶尖的水平。
肖雨萌轻轻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个成绩並不满意。
若不是下午练得太久，手臂微微发酸、状態有所下滑，以她平时的稳定发挥，平均环数完全能摸到9.5环。
她放下枪，看向林继业，“到你了。”
林继业微微点头，上前稳稳端起格洛克 44。
他毕竟是第一次接触移动靶，心里也没底，当即开口：“教练，我先试两梭子找找感觉。”
“没问题。”教练立刻点头。
第一梭子。
砰、砰、砰……
成绩出来：几发脱靶，偶尔五六环、七八环，很不稳定。
肖雨萌看得轻轻点头，这才像个新手该有的样子。
可紧接著第二梭子。
林继业在【视觉强化药剂】和被动技能【枪感直觉】的双重加持下，几乎是打一发就適应一分。
靶子的移动轨跡在他眼里越来越清晰，提前量、跟枪节奏，几乎是本能般自动修正。
砰、砰、砰……
这一轮下来，没有脱靶，基本稳定在七八环，偶尔能摸到九环。
肖雨萌脸上的轻鬆一点点消失，眼神渐渐凝重。
她看得很清楚，林继业不是瞎矇，而是真的在飞速学习、飞速进步。
仅仅两梭子，他就从一窍不通，摸到了移动靶的核心门道。
“我准备好了。”林继业轻轻吐气。
教练重新启动移动靶。
靶子再次匀速滑动。
林继业深吸一口气，目光平静锁定目標。
药剂加持下，轨跡、节奏一目了然，【枪感直觉】自动锁靶，无需刻意计算，抬手便是最稳的姿势。
砰！
第一枪，八环。
砰！
第二枪，依旧八环。
两发过后，他已经彻底吃透了移动靶的速度与节奏。
接下来的子弹，像是被精准校准过一般。
砰、砰、砰……
枪声不急不躁，节奏均匀，每一发都沉稳有力。
第三发到第九发，连续七枪，全部稳稳扎在九环。
到最后一枪，他呼吸一凝，指尖轻扣。
砰！
十声枪响彻底落下。
电子屏猛地亮起。
两人同时看过去：
10发全中，1个十环，7个九环，2个八环。
平均 8.9环。
和肖雨萌，一模一样的成绩。
肖雨萌猛地一怔，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她扎扎实实练了好几年，又受状態影响，才打出这个成绩。
而林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