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千刀万剐。
岸上,残剑敏锐地察觉到了队员们情绪的变化。
那是一种混杂著仇恨和杀意的眼神。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看来,火气都上来了。”
他转头对身后的教官们说道。
“把傢伙都拿出来。”
“別让这群菜鸟以为,他们有资格跟我们叫板。”
“是!”
几名教官应了一声,从越野车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件件新装备。
那是一种特製的警用电棒,不仅能用作棍击,前端还能释放高压电流。
他们三人一组,在岸边一字排开,注视著正在靠近的队员们。
手中的电棒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这次锻造营,他们早有准备。
发给队员们的步枪,除了最初的两个弹匣是实弹,其余的,全都是低速橡胶弹。
而他们教官,不仅准备了实弹,还准备了这些专门用来“镇压”的电棒。
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彻底打掉这群天之骄子的傲气和火气。
让他们从骨子里明白一件事。
从进入锻造营的那一刻起,他们和教官,就不再是战友。
而是敌人。
……
六十名队员们挣扎著,咆哮著,朝著岸边拼命游去。
他们的肺里像灌了铅,每吸一口气都带著刺骨的痛。
胳膊和腿更是酸麻得像是灌了水泥,每一下划动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终於,距离岸边只剩下三十多米了。
机枪声戛然而止,整个水库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这份寂静,比刚才的枪声更让人心头髮毛。
岸边,残剑和他的教官团队一字排开。
他们手里,晃动著特製的警用电棒。
蒋小鱼咬著牙,拼命划动著。
他看到周玉和变色龙,这两个倒霉蛋被旁边的队员们半拖半拽地扶上了岸。
他们的脸色苍白,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衝击中缓过来。
一踏上坚实的土地,队员们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瘫软在地。
但很快,求生的本能和被激发的怒火,让他们挣扎著爬了起来。
他们互相搀扶著,踉踉蹌蹌地站稳脚跟。
周玉和变色龙也被几名队员小心翼翼地架著,回到了队伍中间。
每个人都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但他们的眼神,却盯著岸边的教官们,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
“这帮狗娘养的,真特么不是人!”一个队员低声骂道,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恨意。
岸上的教官们似乎察觉到了队员们眼神里的杀意。
他们没有前进,反而齐齐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防御阵型。
残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里掂量著电棒,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来啊,不服就上。
何肃和马杰,作为各自突击队的队长,即便身体已经快要报废,但眼神却依然犀利。
他们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想法。
干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