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满朝文武大臣,竟无一人有胆识勇气!(收藏+追读!)
    贞观时期。

    看著天幕里李隆基提起笔,一笔一划在那份罪己詔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拿起传国玉璽,重重地盖了下去。

    李世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本该如此。”

    他靠在御座上,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满意:“这道罪己詔,他必须下。”

    “你们看看大唐现在成什么样了?安禄山造反,洛阳丟了,潼关告急,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边关將士尸骨未寒。”

    “这些事,是谁造成的?”

    李世民的声音沉下来:“是他李隆基自己。”

    “他要是早几年清醒,早点发现杨国忠是个什么东西,早点处理安禄山那个狼子野心的东西,至於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倒好,叛军都快打到长安了,他第一反应不是守城,不是抗敌,是跑!是要拋弃长安的百姓!”

    李世民越说越来气,拍著桌子:“这是一个皇帝该干的事吗?他把百姓当什么了?他把祖宗基业当什么了?”

    “就冲这一点,他就根本不配坐那把椅子!”

    骂了一通,他喘了口气,又看著天幕里那份盖了玉璽的罪己詔,语气缓和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他到底还是下了。”

    “这道詔书一下,好歹能让天下人看到,朝廷认错了,皇帝认错了。民心能收回来一点,士气能提起来一点。”

    他顿了顿:“不然的话,都不用等安禄山打过来,大唐自己就先完了。”

    魏徵在一旁点头:“陛下说得是。”

    “罪己詔这东西,说穿了就是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百姓们要的不是皇帝多英明,是皇帝心里有他们。”

    “李隆基之前想跑,那是把百姓扔了。现在认错,好歹是把百姓捡起来了。”

    此刻,房玄龄也站了出来,开始喋喋不休地说道。

    “这道罪己詔,確实下得对。不下,民心尽失,大唐必亡。下了,好歹还有一线生机。”

    “陛下圣明。臣以为,李隆基这道罪己詔,虽然晚了点,但总算没有一错再错。”

    “接下来就看朝廷怎么做了。如果真能痛改前非,励精图治,未必不能平定叛乱。”

    长孙无忌也不甘示弱,直接站了出来,接著他说道。

    “玄龄说得对。陛下刚才那番话,句句在理。李隆基能悬崖勒马,总算还存著一丝理智。”

    ......

    天幕之上。

    李隆基拿起那份墨跡未乾的罪己詔,看也没看,直接递给了卢无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老相国,这样可以了吧?”

    卢无名接过詔书,仔细看了一遍。

    五条罪状,一条不少。

    字跡虽然有些抖,但確实是李隆基亲笔所写。

    传国玉璽的印记,鲜红刺眼。

    卢无名点了点头:

    “可以了。”

    李隆基冷哼一声,坐回龙椅,不再说话。

    卢无名没有看他,而是转向殿外,沉声道:

    “来人。”

    一个禁军快步走进来,躬身行礼:

    “相国。”

    卢无名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最后落在那禁军身上,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

    “这份罪己詔,需要一个人,去长安城头,当眾宣读,昭告天下。”

    他顿了顿:“谁来?”

    殿內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喊得震天响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低著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没人吭声。

    卢无名的目光扫过前排。

    几个刚才喊得最凶的官员,此刻把脑袋埋得最低。

    他看向太子李亨。

    李亨低著头,没有动。

    他刚才確实站出来指责了父皇,句句诛心。但那是为了逼父皇认错,是为了大局。

    可宣读罪己詔?

    那不一样。

    那是要在长安城头,当著全城百姓的面,把他父皇的六条罪状一条条念出来。

    那是把父皇的脸面彻底踩在地上。

    谁做这件事,谁就是父皇这辈子最恨的人。

    太子不能做。

    做了,父子之情就彻底断了。

    卢无名的目光继续往后扫。

    被他看到的官员,一个个往后缩。

    刚才还人声鼎沸的朝堂,此刻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卢无名等了片刻。

    还是没人站出来。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著说不出的嘲讽。

    “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