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將军,那可是陈宫,司空曹公创业之初的谋主。”
“司空曹公最初得到兗州,可是陈宫游说兗州世家大族,让司空曹公兵不血刃拿下的兗州。”
“之后,曹公为报父仇,进攻徐州,又是陈宫反叛,引吕布入驻,差点从曹公手底下夺走的兗州。”
“陈宫哪怕计谋无法达到最杰出,但是,考虑到的,绝对比武將要周密得多。”
“文臣武將,各司其职,各有长处。”
“陈宫作为谋士,为文臣之一,结果他考虑的还不如左將军一个武將多。”
“陈宫,那还能被当初的曹公看中,成为曹公的谋主之一?”
“他又何德何能,做出那么多事情来?”
夏侯惇的脸色垮了下去。
韩青不说这个,他都没有想到陈宫这一茬!
如今,他才想起来,陈宫这廝,的確在吕布阵营中。
作为最早追隨曹操的武將,他对陈宫也无比熟悉。
陈宫的能耐,他也见识过。
当初陈宫趁曹操进攻徐州的时候,可是差点掀翻了兗州。
若不是曹操最终用一个空城计反败为胜,后果不堪设想。
韩青见夏侯惇脸色十分难看,猜测到夏侯惇对陈宫的忌惮,继续道:“陈宫既然很可能考到到左將军的前后夹击之策,而他提前做好布局,坐等我们中计,然后用张辽的两千骑兵和七百重甲兵对我们进行將计就计,进行包围。”
“以我们这些兵力,夏侯將军以为,我们有没有可能突出包围圈?”
“重甲兵的防御,两千骑兵的速度,而我们这些人,绝大数是弓步兵,还没有经过长时间训练。”
“一旦我们无法突围,怕是一溃千里。”
夏侯惇噌地下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踱著脚步。
他的额头在冒著冷汗。
他想到之前和吕布在濮阳对战过,被吕布手底下的骑兵射瞎了一只眼睛!
正如韩青所言,吕布麾下兵马的確不多,但是,的確都是精兵。
原因也简单,这些士兵,都是吕布从董卓和丁原手底下截留下来的。
董卓和丁原的士兵,都是边关的士兵,常年和羌人、匈奴人廝杀,能够活下来的,都是身经百战的精兵!
夏侯惇看向韩青道:“所以,你来找我,可別告诉我,你没有任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