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虽然有著血鬼相助,但是血鬼只杀高手,却不会帮他们收復地盘。
他们无论是人数,亦或是高手数量,本就落后王家一大截。
龟缩不出,实在是无奈之举,免得被人取了上將首级,到时候溃败的更快。
因此,也就抽不出手来收復地盘產业。
约莫盏茶时间,管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手中还拿著一大张纸。
他勉强露出了一抹笑容:“各位老爷,公子小姐,还请宽心,事情没有想像的那么糟。”
“我们黄家这次损失五条街道的產业,共计四十处產业落入敌手。”
“但是,敌方也是损失惨重。”
“据我们统计,光是死在我们黄家手中的练脏高手,就有两人。”
“其中一人还是王家大公子,乃是王家未来的领军人物!”
“至於练筋武者,足有十位之多,练筋之下,那就更多了,统计不过来。”
“这下,可谓给了王家致命一击。”
“可以想像,经此一役,王家以后定然会元气大伤!”
听罢,诸位黄家老爷们顿时面露惊愕,脸上的忧愁化开不少。
他们纷纷望向家主黄鹤,见黄鹤也是一愣,紧接著面露喜色。
他询问道:“他们的伤口呈什么样?”
他心中隱隱有个猜测,这些人大多都是被血鬼所杀。
事关家族生死存亡,他不可能整夜把视线都放在血鬼身上。
可能在他没发现的地方,血鬼屡建奇功。
管家弯下腰身,確定道:“大老爷,这些人的伤口,大多都是筋断骨折,是被人用拳头活生生给砸死的!”
“果真是血鬼!”听罢,黄鹤脸色饱含震惊。
真是没想到,只一个血鬼,便扭转了他们的颓势。
黄家损失地盘,王家和县令死了高手,谁都討不到好!
“血鬼?难道是那位强杀王菊的人?”二爷也是面露震惊。
一夜之间,斩杀两位练脏武者,搅得长丰县天翻地覆,真是骇人听闻!
黄鹤將他的所见所闻向著诸位黄家人解释了一遍,登时让眾人议论纷纷,心有余悸。
若是血鬼偏向王家,可以想像,对黄家,一定是灭顶之灾!
黄鹤眼神一凝,拍了拍桌子,让眾人安静下来。
严肃的说道:“诸位,若是有幸遇见血鬼,一定要以礼相待,爭取將他拉拢过来。”
“一旦他同意与咱们合作,就连县令也要掂量掂量!”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拉拢!”
“诸位,明白?”
眾人纷纷点头。
旋即,黄鹤再与眾人商议了一番事宜,重新布控人手,直到眾人离去。
大厅中,只剩下了黄鹤和黄容月。
他打量了女儿一眼,若有所思。
黄容月本在喝茶,突然觉察到父亲的目光,柔荑一顿,感到坐立难安。
“爹,你……”
“月儿,习武讲究財侣法地。”
黄鹤右手扶頜,沉吟片刻,缓缓道:“財,他不要,法和地我们给不了他,唯有侣……”
“要不,月儿,你下次直接向他表明爱意,如何?”
黄容月嘆息一声,放下茶杯:“爹,那也要看人家的心意。”
黄鹤点点头:“也是,不过,还是委屈你了,本来你就是个自由散漫,大大咧咧的性子。”
黄容月摇摇头,没有往这个话题深入。
她本心是极其不愿的。
那血鬼手段凶悍,谁知道性情如何?
而且,带著个鬼面,也不知晓相貌。
万一是个癩蛤蟆,一辈子全完了!
不过,那双眼睛炯炯有神,想来相貌应当差不到哪里去吧?
不过,想著想著,她忽然觉得,这双眼睛有些熟悉,但却又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乾脆不想,接著说事:“爹,我手下有个护院名叫陆离,立了大功。”
“如不是他,我们又要多损失一间药铺。”
“而且,他也是个天才,短短时间,居然练武有成。”
“嗯。”黄鹤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欣慰之色:“看来我王家气数未消,哈哈哈。”
“既然是你手下,那陟罚臧否,全凭你做主。”
……
陆离对於毒功一事冥思苦想之后,脑海里约莫有了个雏形。
但是现在还没有把握,也没有足够经验,更没有达到这一步的实力。
所以,便把这件事压在心底,重新复习了一遍毒药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