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儿套近乎哈……赶紧给我走!”
萧卫东哪能听不出话里的调侃,自是气得不行,张口就又凶了一句。
计划无端端被打断,他本就十分不爽,结果发现来的还是老江家的臭小子,就更不可能有啥好態度了。
萧卫东至今仍清楚记得,自家闺女刚上小学那会儿,有阵子一直闷闷不乐。
细问后才知,竟是因为眼前这小子的缘故。
要不是妻子梅红英极力阻止,身为女儿奴的他非去老江家当面討个说法不可。
今天还好意思跑来捣乱,不气才怪!
再说他萧大炮的温柔……可不是在什么人面前都会显露的,唯有妻女才配拥有。
往事一幕幕浮现,结果思绪很快就又被打断了。
“叔,瞧这话说的……我不是担心您么?”见其面露不善,江屹满以为对方是嫌弃自己打断了献祭计划。
哪知道是当年的那些熊孩子的前科,早就在人家这里掛了號。
“哼……少在那儿假惺惺,和你爹一路货色!”
瞧见混小子还悻悻地搁那儿笑,萧卫东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以前当邻居的时候,他就对江家父子不咋感冒。
也就是妻子性子和善,无论跟谁都处得很好,所以才和老江家来往密切。
可就在半年多前,媳妇儿连工作都保不住,他自是把怨气都记在了曾经的老邻居头上。
一瞅对方脸上的厌恶表情,江屹也猜到了一二。
终究是自家理亏,他只得无奈道:“萧叔,咱有话好说嘛,您这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傢伙,知道个屁!”
看著眼前的混小子依旧嬉皮笑脸,萧卫东就异常来火,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解决?]
[说得轻巧!]
但凡有办法,他也不至於走到今天这一步。
要不是这混小子跑上天台来搅局,没准这会儿人都已经跳下去了。
虽说不待见老江家,但终究是多年的邻居。
如果给熊孩子闹出点心理阴影,自己这当长辈的多少也会有些过意不去。
別看他长得五大三粗,心思还是相当细腻的。
哪怕要寻短见,也不愿给旁人带去伤害,他萧大炮为人一向都是如此的敞亮。
不过决心已定,自不会被区区毛头小子所阻。
眼前这个小混蛋要是还一直纠缠不清,那就別怪他心硬了。
真嚇出啥好歹,任谁也怪不著自己。
念及於此,萧卫东又转过身去望向楼下,目光中不自觉流露出了一丝狠厉。
“叔,咱千万別衝动,凡事想想后果。
您这一跳倒是一了百了,可梅姨接下来怎么办……小萸又怎么办?
家里要没个男人照应,她们娘俩得多可怜吶!”江屹见状急得不行,慌忙打起了感情牌。
[宠妻狂魔]和[女儿奴]的双重buff叠满,他就不信对方真能狠得下心。
“唉……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萧卫东听完当即又嘆了一声,言语中充满了不舍和无奈。
“等我这拖累一走,她们娘俩的日子兴许能好过一点儿。”
其实他早就盘算好了,只要往下一跳,抚恤金指定少不了,没准连媳妇儿的工作都能保住。
不得不说,人被逼到了一定份儿上,真是什么离奇的招儿都能想得出来。
可江屹不干啊,他不能眼睁睁看著对方走上绝路。
“萧叔,要不说还得是您呢……心够大的,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他又灵机一动,打算再换一招来劝。
一边说著,还不忘伸手朝对方比了个大拇指。
“你小子啥意思?”
一看混小子居然蔫坏地笑上了,萧卫东立马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萧叔,您这一走……就真能放心得下?”
只见江屹眼珠子骨碌一转,接著又暗示起来,“要说我梅姨……那真是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
都这把年纪了,竟一点儿不显老。
您在的时候,都架不住有各种狂蜂浪蝶成天围著她身边转悠。
这您要不在了,信不信梅姨隔天就能再给我找个叔……”
话都摊开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无需再过多强调,毕竟没有几个正常男人能接受得了这种事情。
尤其眼前这位宠妻狂魔,其[大炮]的外號,一多半都是因吃醋发火得来的。
江屹就不信自己都这么说了,对方还能往下跳。
可他显然低估了真男人的胸怀,也不清楚老萧家如今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