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蚝民的面色顿时像是卸下了重负一般,缓了过来,也不再咳嗽了。
“这是什么?”
九叔疑惑的看著这软球,想要上手触碰。
“先別动它。”
刘澈开口拦住了他,才解释:“这就是导致蚝灾的元凶了。”
九叔被他一叫,便停了手,观察著软球。
只见那软球出来后,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渗透著那种透明黏液。
隨著黏液被它渗出体外,它的体型也在不断缩小。
片刻后,它就缩小到了只有黄豆般大小,变成了一个淡灰色的半透明珠子,也不再向外渗出黏液了。
这时,刘澈才迈步上前,用匕首將它从黏液中挑了出来。
从怀中抽出一个乾净的手帕,他把珠子放上去,仔细擦拭乾净再打开。
烛火下,半透明的珠子反射著烛火,浮现出了一层彩色的氤氳雾气,宛如活物般缓缓涌动著。
“就是这东西搞出的蚝灾?”
文才好奇的凑了过来,打量著珠子,忍不住讚嘆:“看著还挺漂亮的。”
刘澈笑了笑,故意把珠子往他嘴边凑了凑:“喜欢吗?喜欢就把它吃进肚子里,你就变得和他一样了。”
说著,他便指了指一旁被扶起的蚝民。
文才想起了蚝民的惨状,赶忙捂住了口鼻,惊恐的退到了一旁。
轻笑了声,刘澈將珠子收起,放入怀中。
九叔见状,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来到了蚝民的近前。
蚝民的气色还有些虚弱,但意识已经恢復了清醒。
听到刘澈的问话,他看了眼身旁哭泣的妻儿,神色间有些茫然,还夹杂著一丝失落。
“你感觉怎么样?”
九叔打量著他的面色,沉声问:“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蚝民张了张口,茫然道:“我好像做了个梦。”
一旁的妇人呜呜哭著:“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疯了半个多月了?”
“半个多月?”
蚝民吃了一惊:“我只不过睡了一觉,怎么就疯了半个多月?”
九叔追问:“你还记得你睡觉前发生了什么吗?”
蚝民想了想,回忆道:“我只记得我昨晚下海收蚝,收到快涨潮,有点肚饿,就开了几个蚝,想填填肚子。
我挑了几个小蚝,结果打开都是空蚝。
没办法,我就打开了最下面的一个大蚝。
哇!那个大蚝肉好满,比拳头还大,入口就化了。
我一口吃下去,就感觉饱了。
再之后,我就飞到了云彩里,娶了个仙女做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