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多谢黄师傅。”
陈向晚站稳了身子,感激的拍了拍黄飞鸿的手臂。
隨后,他面色一整,扶著黄飞鸿,就向著刘澈走来。
来到刘澈近前,他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陈先生,万万不可。”
刘澈赶忙起身,將他扶了起来。
“罗先生。”
陈向晚红了眼眶,声音颤抖:“今日若不是你仗义相助,我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你的救命之恩,陈某人没齿难忘!”
“陈先生不必客气,无非是一些身外之物而已,不打紧的。”
刘澈淡淡笑著。
这种场合下,他当然不会说自己別有用心了。
不过就算他另有所图,他花这五百多块大洋,也足够换他所图之事了。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一队手持长枪的官兵赶到了。
“谁在闹事?什么情况?”
为首的是一个留著方口鬍鬚的男人。
他扫视一圈,看到黄飞鸿在此,神色便缓和了不少。
“林把总。”
黄飞鸿拱手上前,打了个招呼。
他是黑旗军的教习,往日和这些守城官兵都认识,也时常称兄道弟。
听他將刚刚发生的情况解释了一通,林把总低声提醒:“黄师傅,沙河帮那些人不是好对付的,得罪了他们,你们最近还是小心一点。”
黄飞鸿自然明白这点,但还是谢过了他的一番好意:“多谢提醒,我这几日一定多加小心。”
“好。”
林把总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刘澈:“那人是做什么的?”
“哦,他是我一个朋友。”
亲眼看到刘澈仗义疏財,黄飞鸿对他的话已经信了七八分,於是主动帮忙打掩护:“他和这件事没关係的,只是路过。”
“这样啊…”
林把总收回了视线,没有再多问。
以黄飞鸿的声望,能愿意出面做担保,还是有几分面子的。
於是,又叮嘱了两句后,林把总就带著官兵离开了。
送走了他们,黄飞鸿才回过身来,却看到十三姨正捧著刘澈的手,在仔细看著。
“?”
微微一愣,他快步过来,才发现刘澈的掌心破了几处皮,十三姨正在帮他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