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利润更是丰厚。
眼见说书如此挣钱,陈先生毅然决定,要拜那位说书先生为师。
为此,他在先生家门外跪了三天。
最终那先生被他的诚意感动,收了他当了徒弟。
可他低估了学艺所要付出的代价。
学艺讲究三年学艺,两年效力。
想要出师,起码得五年时间。
而他的天赋平平,先生说他想要出师,起码得八九年。
可那时他已经二十出头了。
即便他等得起,春苗也等不起。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已经跟著先生学了半年多了。
他有心想要放弃,可若是背离师门,他便会被师父除名,今生都不能再说书讲古了。
於是,他给春苗写了封信,说明了自己的情况,想让春苗等他学艺归来,娶她过门。
春苗给他回了信,表示父亲已经在帮她物色夫家了,想让他儘快回来。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出来一年多,没有攒下一个铜子儿。
学艺期间,他更是吃在师父家,住在师父家,想要回去,连路费都没有。
他权衡再三,只能给春苗写信,恳求春苗等自己三年。
春苗答应了他,让他早日学成归来。
然而,师父对他的评价很中肯,他天赋平平,学了三年,还是没办法出师。
三年的沉没成本,让他不得不选择继续苦学。
可春苗已经等不了了。
她被家中许配给了一个酱铺老板的儿子,过门之后,才找到机会,给他写了封信,说明了情况。
他心如刀绞,却也无可奈何。
三年又三年,他终於出了师,回到了广州府。
可回来后,他见到的却是春苗的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