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张净尘又把本子递了过去,说道。
“再去写全性之中所有修行掌法手段的异人,还有那些异人所居住的位置”
“啊?”
高寧胖乎乎的脸上浮现些困惑。
“宝深师兄,若是之前说要横炼异人姓名未知,怕不是您要锤炼肉身找些陪练,可这修行掌法的异人,又是何用啊?”
“老老实实写你的,洒家有何用处,跟你说作甚?”
“既然是宝深师兄有用,那我就写了。”
高寧连忙说道,隨后连忙拿过本子继续写道。
又是十多分钟过去,高寧將所有修行掌法的异人名字地址都写清楚了,把本子再次递了过去。
接过了本子之后,张净尘瞅了一眼,撇了撇嘴,又递还回去。
“行,再去给我写全性之中,嗯......修行那种能够將手段离体存在的异人。”
“啊?”
高寧脸上出现些尷尬的笑容,试探性的问道。
“宝深师兄莫不是在消遣我?”
张净尘听得,跳起身来,拿著那本子,睁著眼,看著这永觉和尚骂道:“洒家特地要消遣你!”
把那本子劈面打將去,却似下了一阵的“纸雨”。
高寧想要说些什么,伸出双手合十跪下身子准备求饶。
却被这张净尘就势按住左手,赶將入去,望小腹上只一脚,腾地踢倒在地面之上。
张净尘再入一步,踏住胸脯,提起那醋钵儿大小拳头,看著这高寧道:“进了全性,身上背了人命官司,折磨了这么多的异人,你也配活著?”
“等老天收你太迟,还是我替它给你收了吧!”
扑的只一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半边,却便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
高寧挣不起来,口里只叫道:“饶我一命,我知道错了!”
张净尘骂道:“若是错了就能把所有干係消了,这世道早就乱了!”
说罢,提起拳头来就眼眶际眉梢只一拳,打得眼稜缝裂,乌珠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將出来。
高寧当不过,继续討饶。
却没见张净尘喝道:“你这畜牲样的东西,如今知道求饶了,之前作甚去了?洒家偏不饶你!”
隨后张净尘手起拳落,又只一拳,太阳上正著,却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鈸儿、鐃儿一齐响。
再看时,只见高寧挺在地上,口里只有出的气,没了入的气,动掸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