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没准要在龙虎山住个三五天。
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楚嵐身上的问题。
如果说之前他觉得以张楚嵐那贼性子肯定会抱大腿加入天师府的话,那在老天师把当年所发生的事情说完之后,他就不这么去想了。
是,张楚嵐是贼,没毛病。
心思细,算得远,忍得住。
能忍常人不能忍,能装常人不会装。
但这小子本性是好的。
也就是这贼般的性子,让他藏了不少本事,也藏了住了那没变过的本心。
至少,在关於这小子爷爷死亡原因上,这小子那颗想要探究真相的心,从未变过。
这也就是当初他开天眼通之时,所见到张楚嵐法相之时的想法。
同样是一只动物。
那是一只土狐狸,一只土灰色、不起眼、混在泥里都看不出来的野狐。
不凶、不狂、不傲。
说话接地气,看著怂,看著软,看著好欺负,谁都能逗两句、踩两脚、骂两句。
但真要出手时,一嘴咬在最致命的地方,
不喊不叫,一击即中,绝不拖泥带水。
就是这么一只快要装成土狗的老狐狸。
心那位置,却发著淡淡的光。
天师府看样子是不想要翻当年的旧帐了,张楚嵐如果还对当年发生的事情有著念想,想要继续查下去,那他就不会留天师府。
那还有哪个地方能去呢?
或者说,哪个地方最容易去调查当年的那些事情呢?
张净尘摸了摸脑袋,皱了皱鼻子,骂出了声。
“奶奶的,洒家整了这么一趟,不会还是给那公司添砖加瓦了吧?”
“不行,就算是那小子要加入公司,也得咬下来公司一口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