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嗡嗡——
田晋中看著那亮著的手机屏幕响了几声,是老陆回了个消息。
【陆瑾:死牛鼻子你要干什么,那事儿怎么还提?!】
【陆瑾:算了,我反正都不在意当年的那些事情了,若是有什么必要,说了也就说了吧。】
【陆瑾:等等,你说的小辈,是不是那小禿驴?!】
好吧,老陆是个实在人,嘴也够硬的,真要不在意能记这么多年?
老天师的这番动作也是挑起了张净尘的好奇心。
“所以,到底是涉及到陆老什么事儿了?”
到底是什么事儿,涉及到陆老,还要去跟陆老报备一下?
老天师这拉扯人情绪的能力还挺厉害的,这给自己拉扯的。
当年到底发生啥了?
望著张净尘那渴望“知识”的眼神,老天师嘿嘿一笑,也不著急,只是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空了的茶杯。
张净尘连忙拿起茶壶,给老天师倒完,又给自己倒上,隨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看著如牛饮水般又直接囫圇吞下一杯好茶的张净尘,老天师瞪了瞪眼睛。
“暴殄天物啊你小子。”
“这武夷山母树大红袍,还是上次老陆给我送来的呢,你就这么当喝水似的一口一杯啊?”
“我是粗人,老天师,您快说吧,別吊胃口了。”
张净尘哈哈一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催促道。
见此情形,老天师也是缓缓开了口。
“就从开头开始讲吧。”
“我记性还算好,那是在一九二二壬戌年。”
“陆家老爷子八十大寿,圈內有头有脸的人物去了不少。”
“我当初也被我师父领著去见了见市面,当时也是年少,下手不知轻重。”
“一不小心,就给老陆打哭了。”
“?”
“啥?陆老被您给打哭了?”